艾伦看他脸色不太对，赶紧补充：“我觉得你最合适啊！你今天跟导演组讨价还价那个样子，太厉害了！而且你会算账，管钱肯定没问题！”
苏小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崩溃。
“第二人选呢？”他问。
艾伦嘿嘿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第二人选我投的自己。”
苏小武彻底无语了。
他看着艾伦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心想：还真有这种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你投我就投我吧，你还投自己？
你是多想当这个导游？
洛兰坐在旁边，看着苏小武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南北老师，你的脸都绿了。”
苏小武面无表情地说：“没有，你看错了。”
“有。”洛兰指着他的脸，“刚才艾伦说投你的时候，你的嘴角抽了三下。我数过了。”
“……你数这个干什么？”
“因为好看啊。”洛兰理直气壮地说，“交响乐第一人吃瘪的样子，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苏小武：“……”
他决定不说话了。
跟这些人说话，太累了。
过了一会儿，艾米莉从走廊那头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看了看苏小武，又看了看艾伦，然后说：“你们投票投了谁？”
艾伦立刻举手：“我投了南北老师！”
艾米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也投了南北老师。”
苏小武的脸又绿了一分。
艾米莉看到他的表情，赶紧说：“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是觉得你最合适。你今天算账那个样子，真的太厉害了，我觉得你来管钱最放心。”
“而且，”艾米莉补充道，“你是龙国人。龙国人不是最会算账吗？”
苏小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这是刻板印象。”
“刻板印象就刻板印象吧，”艾米莉耸耸肩，“反正我投了你。”
苏小武闭上眼睛，开始做深呼吸。
紧接着，小林真一也走了出来。
他走到客厅，礼貌地向大家点了点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艾伦又问：“小林老师，你投了谁？”
小林真一想了想，然后说：“我投了常老师。”
苏小武睁开眼睛，看了小林真一一眼。
总算有一个没投自己的了。
小林真一解释道：“常老师很有威望，大家都很尊重他。我觉得他来做导游，大家都会听他的安排，这样会比较顺利。第二人选投的艾伦老师。”
苏小武点了点头，觉得小林真一的理由很充分。
等等，常老师也有票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少一票？
他正想着，常仲谦慢悠悠地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手里端着一杯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
老常走到沙发前，慢吞吞地坐下，看了看几个人，然后问：“投票结果出来了？”
“还没呢，”艾伦说，“导演组还在统计。”
常仲谦点了点头，喝了口茶，没再说话。
苏小武看了常仲谦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常老师，你投了谁？”
常仲谦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知道你不想当这个导游，所以我投了艾伦。”
还好还好。
老常是懂自己的。
正想着，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洛兰从沙发上站起来，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说：“是导演组的人来了。”
詹姆斯·威尔逊手里拿着一张卡片，笑眯眯地走进了客厅。
六个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詹姆斯。
詹姆斯站在客厅中央，环视了一圈，然后打开卡片，清了清嗓子。
“各位老师，投票结果已经统计出来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
“本次旅行将选出两位导游，共同负责团队的行程统筹和经费管理。”
苏小武愣了一下。
两位？
不是一位？
詹姆斯继续念道：“第一位导游——艾伦。”
艾伦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艾伦老师获得了——”詹姆斯看了一眼卡片，然后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六票。”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艾米莉先反应过来了：“全票？”
“全票。”詹姆斯点点头。
艾伦整个人都傻了，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詹姆斯，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苏小武也愣了一下。
全票？
厉害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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