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歌手小心翼翼地开口：“艾伦老师，我们是不是太紧张了？”
艾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我太紧张了。对不起，我的问题。”
说完，他放下指挥棒，深吸一口气，“再来一遍。这一次，放松唱。”
……
罗伯特是最后一个赶到排练厅的。
因为是复活，所以他从机场直接过来的时候，行李箱还放在门口。
他的两位歌手已经等了一会儿，看到他进来，都松了口气。
罗伯特笑着道歉：“不好意思，飞机晚点了。”
赫克托·奥尔德里奇接过谱子，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这谱子，是在飞机上写的？
看样子，这五个灵感词是用了一种很特别的方式来诠释——把每一种风格，都变成一个故事的片段。
罗伯特抬起头，看向两位歌手：“这首歌，叫《人生如歌》。”
他把谱子分给他们，“来，试试。”
女歌手看了几眼谱子，轻声哼起来。罗伯特听着，点点头：“不错。这个地方，可以再加一点即兴。”他示范了一遍，女歌手跟着学，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男歌手也加入进来。三个人，三种声音，在排练厅里回荡。
罗伯特听着，眼眶忽然有些泛红。这首歌，是他写给自己的。写给那个从十几岁就开始唱歌的少年，写给那个二十几岁流浪在异国他乡的青年，写给那个三十几岁成家立业的中年，写给那个五十几岁还在舞台上蹦跶的老头子。
他深吸一口气，笑了：“再来一遍。”
……
时间过的很快。
转瞬间便是到了决赛当天。
此时的场馆外，人山人海。
那些没抢到票的粉丝，从早上就开始在这里蹲守。有人举着应援牌，有人穿着偶像的同款衣服，有人干脆在地上铺了毯子，准备在这里待到晚上。
“南北！南北！南北！”
“常老师！我爱你！”
“莱昂纳多！看这边！”
“艾伦！你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一！”
尖叫声、欢呼声、歌声，交织成一片。
有人拿着手机直播，对着镜头喊：“家人们！我现在就在《巅峰对决》决赛的场馆外面！虽然没抢到票，但我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弹幕瞬间刷屏。
“羡慕！”
“我也想去！”
“帮我喊一声南北大大加油！”
……
场馆内。
苏小武和常仲谦一起走进后台休息室。
门推开，其他几位导师已经到了。
艾伦第一个迎上来，脸上带着那种“终于熬到头”的笑容：“南北老师！常老师！你们可来了！”
罗伯特也走过来，笑着和他们握手：“好久不见。”
莱昂纳多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冲他们挥了挥手。
苏小武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
这个休息室，他来过很多次。
但今天，感觉不一样。
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像是倒计时。窗外的阳光很亮，像是要把整个舞台都照亮。
常仲谦在他旁边坐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莱昂纳多把棒棒糖拿出来，笑了：“紧张吗？”
苏小武想了想，摇摇头：“不紧张，反而有点兴奋。”
莱昂纳多哈哈大笑：“兴奋就对了，决赛嘛，就是要兴奋。”
艾伦苦着脸：“我倒是紧张得要死。昨晚一夜没睡。”
罗伯特闻言，笑了：“你每次比赛都说紧张，每次不都挺过来了？”
艾伦叹了口气：“那是因为每次都有你们在前面顶着。今天决赛，前面没人顶了。”
众人都是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工作人员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容：“各位老师，准备好了吗？节目要开始了。”
苏小武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他看向常仲谦，常仲谦也看向他。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莱昂纳多把棒棒糖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艾伦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罗伯特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镜子笑了笑。
几位导师并肩走向舞台。
身后，是工作人员忙碌的身影。
身前，是观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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