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足足十秒，然后一脸茫然地走了。
那背影，透着一种“这个世界越来越癫，我越来越看不懂了”的沧桑。
……
另一边。
星轨大厦。
17楼。
苏小武面无表情地走过办公区。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工位。
一个女员工，盯着手机，嘴角疯狂上扬。
又一个女员工，戴着耳机，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再一个女员工，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苏小武停下脚步，凑过去看了一眼。
屏幕上，一个八块腹肌的帅哥，正在对着镜头问：“宝，买柑橘吗？”
苏小武：“……”
他默默地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贺悦昕正捧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屏幕上，又一个帅哥，正在展示他的人鱼线。
苏小武忍不住开口：“贺姐，上班呢。”
贺悦昕头也不抬：“我知道。我就看一会儿。”
苏小武：“……”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办公室。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男色带货，将会成为一种潮流。
而且，会越来越卷。
今天卖柑橘的穿泳裤，明天卖大米的可能就要穿丁字裤了。
后天卖日用品的，可能就要……
他不敢想。
算了，不想了。
……
回到办公室，苏小武刚在椅子上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李鸿泽走了进来。
苏小武抬起头，有些好奇：“咦？你怎么来了？平时不都是我去19楼找你么？”
李鸿泽没说话，走到沙发前坐下。
然后他看着苏小武，笑了笑：“方案不错。”
苏小武一脸问号：“什么方案不错？”
李鸿泽眨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小青蛙拍的那些视频的方案广告策划，不是你给的吗？”
苏小武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一脸正气地开口：
“不是我。”
“你别瞎说。”
“当心我告你诽谤。”
李鸿泽闻言，笑呵呵地靠在沙发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你知不知道，广告界现在就因为这几个视频，已经炸翻天了。”
苏小武愣住了。
李鸿泽继续说：“那些广告公司的人，左右研究，上下研究，死活想不通这几个视频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为什么几个帅哥穿着泳裤卖柑橘，就能一晚上卖出一万多斤？”
他看着苏小武，眼神里满是欣赏：
“师弟，你这一手，是真的厉害。一个人就做到了整个广告界都没想到的创意。”
苏小武闻言，脸顿时黑了。
他咬牙切齿地问：“小青蛙告诉你的？”
李鸿泽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终于承认了”：
“怎么？现在承认了？”
苏小武不说话。
李鸿泽笑了笑：“也不算他告诉我的，是我半威胁地问了一嘴。他还说，让我千万别告诉你，他已经告诉我是你做的方案策划。”
苏小武：“……”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
“绝对要杀了他。”
李鸿泽哈哈大笑。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笑，说：
“那你估摸着暂时没机会了，我给他放了半个月的假。”
苏小武：“……”
李鸿泽继续说：“还有，你大概一星期后就要出去，和老常一起参加国外的节目。所以想杀他，得等回来了。”
苏小武沉默了一秒，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先放他一马。
他抬起头，看向李鸿泽：
“节目定好了？条件都谈妥了？是之前我挑的那几个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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