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年?
这小子就站在了世界之巅。
用一首《命运交响曲》,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
秦老爷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很香。
比平时更香。
……
老胡同院。
苏家的门铃从傍晚开始就没停过。
邻居们提着水果、拎着牛奶、捧着鲜花,一波接一波地来。
“苏大姐,恭喜恭喜!你儿子太厉害了!”
“苏叔叔,你家小武可是给咱们胡同长脸了!”
“嫂子,小武什么时候回来啊?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苏母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她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收着礼物,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谢谢谢谢”。
苏父在旁边陪着,脸上也是笑着,但比苏母淡定些。
等又一波邻居走了,苏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累死我了。”她说。
苏父笑着递过一杯水:“累还笑得那么开心?”
苏母接过水,白了他一眼:“那是我儿子!我能不开心吗?”
苏父点点头:“是是是,你儿子最厉害。”
苏母喝了一口水,又忍不住拿起手机,翻出那条新闻。
新闻标题写着:龙国天才南北携《命运交响曲》勇夺WMMC交响乐金牌,创历史最高分9.99分!
她看了又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老苏,”她说,“你说小武什么时候回来?”
苏父想了想:“比赛明天结束,估计后天大后天就能回来吧。”
苏母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
照片里,苏小武站在领奖台上,胸前挂着金牌,手里捧着鲜花,对着镜头微笑。
苏母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笑容,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那是她儿子。
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跑的那个小屁孩,现在站在世界的舞台上,让整个龙国为他骄傲。
……
驻地酒店。
苏小武一进房间,就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沙发上。
他仰着头,四肢张开,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像一只被抽空了灵魂的猫。
常仲谦跟进来的,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哟,”他调侃道,“要是让别人看到刚拿了交响乐冠军的南北,是这么个形象,怕是滤镜要碎一地。”
苏小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什么滤镜不滤镜的,累这么多天了,好好休息一下还不让了?”
常仲谦笑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行行行,你休息。”他说,“我在这儿坐着,不打扰你。”
苏小武懒得理他,继续瘫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坐直身子,看向常仲谦:
“对了,你前面说明天最后一天的比赛是‘友谊之声’——就是那种没有压力、没有竞争、图个乐呵的,是什么意思?”
常仲谦放下茶杯,看着他。
“明天那一场,不产生奖牌吗?”
常仲谦点点头,又摇摇头。
苏小武被搞糊涂了:“到底是还是不是?”
常仲谦笑了笑,开始解释:
“说是友谊赛,不计名次、不分金银,这话没错。明天的比赛确实不颁发奖牌。”
他顿了顿:
“但你要说完全没有竞争,那也不对。”
苏小武愣住了。
常仲谦继续说:“明天的‘友谊之声’,所有参赛队伍都会派出一位代表,演唱一首关于友谊、和平、团结的歌曲。唱完之后,现场观众和评委一起投票。”
“票数最高的那一首歌——”
他看着苏小武,目光变得认真:
“会成为这次WMMC闭幕式的主题曲。”
苏小武的眼神顿时眯了起来。
闭幕式的主题曲。
虽然没有奖牌,但含金量——
不用说了。
能在闭幕式上唱响的歌,会被全世界记住。
会被载入这届WMMC的史册。
会被无数人传唱。
苏小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自信,也有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没事儿。”他说,“《友谊地久天长》这首歌,够打了。”
常仲谦看着他,也笑了。
他想起那首歌的旋律。
简单的,温暖的,像老朋友的手搭在肩上的那种感觉。
那首歌,确实够打了。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我可就等着明天听你唱了。”他说。
苏小武点点头,又瘫回沙发上。
但他的眼睛,还亮着。
行啊,明天自己上!
反正好久也没登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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