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的眼圈红了起来,晶莹的泪水,如珠子般滴了下来。
如果一枝梨花春带雨,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白小姐,你是不是很难过?”
一个善良的记者问。
“嗯,我很难过,在我记事开始,我就被扔在孤儿院里,每天盼望着能有一天,妈妈来接我回去,把我抱在她那温暖的怀里,但是,我一直等啊等,都等不见我妈妈的身影,只能在梦里叫唤着妈妈这个称呼。一直在上周,我找到了妈妈,我很高兴,很幸福,觉得自己从此可以是一个有妈的幸福的孩子了。然而,我发觉,这都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想要妈妈,妈妈却不想要我,就好像当初一样,呜呜……”
白影说着说着,哭得无比的凄凉难过,任谁看到都动容。
人们向来都是习惯性的站在弱者这一方面。
记者们看到白影如此的可怜兮兮,同情心泛滥,看向秦家母女的眼神充满了谴责。
“各位,你们别忘了,她是个演员,演技可好了!”
秦妈妈一点都不同情,毕竟她并不是原来的秦妈妈,对白影没有任何血缘感情,于是冷笑出声说,“试问一下,这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子女?”
众记者又怔了怔,看向白影。
白影的眼泪在红眼眶里委屈地打转着,银牙轻轻的咬着下唇,没有争辩,只是脸上的难过之色,任谁都能看出来。
秦越越这才明白,白影真的不愧是她写的具有影后潜质的演员。
“秦越越小姐,你鸠占鹊巢,霸占了白小姐的幸福人生,你觉羞愧 吗?”
一个记者把枪口撞向秦越越。
“你觉得我应该羞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