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白影像受惊小鹿一般,满脸惊惶地扑进了秦沉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箍住了他的腰肢,身体颤栗不停。
秦沉的身体有些僵硬,莫名的有点抵触,想要把她从怀里弄开。
“越越,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拿蛇来抽打小影?”
秦爸爸厉声的呵斥。
“你们问她吧。”
秦越越心疼地看着手上那已经死翘翘的小尾巴,冷冷的看向白影说。
“爸,妈,沉,都怪我不好,刚才,我感觉很累很疲倦,神志有点不清醒,莫名的推开越越的房间,躺在她床上了,我想着我们不是两姐妹吗,睡她的床应该没关系吧,反正她还没回来,我也不脏。
我正睡得朦胧之际,看到她回来了,刚想起身,就看到她拿着一条蛇要咬我,说我很坏,想要霸走她的一切,要咬死我。我害怕之际,就用东西砸死那蛇了,她就竭嘶底里的说要用我的命赔她的蛇的命,然后还恶心的用蛇来抽我的脸。
呜呜,爸妈,沉,我的命就这么贱吗?连一条蛇都比不上吗?”
白影嘤嘤呜呜、悲伤欲绝的哭诉着,分外的可怜,分外的让人心疼。
“越越你真是胡闹,竟然用蛇来咬小影子。”
秦爸爸板着脸呵斥了一下秦越越,又柔声的对白影说,“小影啊,越越有洁癖,自小就很讨厌别人碰她的床的,她也任性惯了,你就原谅她吧。”
白影看到秦爸爸还有百分之三十的情绪偏向秦越越,又自怨自艾的说,“是啊,她自小就被你们爱着宠着,可以任性,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被原谅,而我,不过是一根没人在乎,连条草花蛇的命都比不上的小白菜而已。都是我的错,我就算在外面睡街道,也不应该回来,不应该睡在那张本来是属于我的房,不应该有点小贪心,想要亲情和家人……”
秦爸爸的心像被无数根细线在扯着,有说不出的心疼。
秦妈妈的脸上,也有一丝丝的痛苦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