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高兴,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还不太能接受这段婚姻?
这一刻,陆乘枭想了很多。
而言西澄则是什么都没想,看着陆乘枭挑了挑眉,“然后呢?”
就这样?
她不生气?
陆乘枭漆黑的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女孩看,在确认了女孩的确没有因为他说了这件事而不高兴后,薄唇止不住的扬起,扬起的嘴角里隐隐藏着窃喜和愉悦。
“她说,她要回国了。”
“不会是因为我,所以想要回国看看我这个儿媳妇配不配得上你吧?”言西澄抄了抄有些凌乱的头发后,把衬衫从男士皮带里抽出来,跟着反手到后背上,从衬衫里穿进去,够到束胸的胸带,一点一点的解开。
陆乘枭眸子渐渐迷离下来,晦暗不明的目光紧锁着女孩的动作,喉结处没忍住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我还跟她说了,你是药老徒弟的事。”
“哦。”言西澄两只手全都背到了身后,吸气收腹继续解着胸带上的挂扣。
“我帮你?”男人出口的声线极低,低磁的声音中还带着丝丝沙哑。
“不用了,还有最后一个了。”言西澄话音刚落下,最后一个挂扣就被她给解开了。
解开的瞬间,胸前板平的衬衫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并发生形变。完全释放后,第二颗纽扣差点没绷住,第三颗纽扣也是岌岌可危。
不仅如此,密实的衬衫面料更是被充实的有些透明。
“哇——舒服——”言西澄把抽出来的胸带放到一边,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下一秒,是男人猝不及防的胸膛贴了上来,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虽然动作有些猛,但言西澄并没有觉得半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