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或许......她把他当成了别人,当成了易焯......
想到这,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拢起,手指拢紧。
紧张......这种情绪,他只会在言西澄的面前生出过。
他生怕言西澄接下来说出来的名字,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言西澄两眼瞅着陆乘枭,疑惑他怎么问出那么奇怪的问题。
“你是——”
陆乘枭胸口沉起,薄唇紧抿到泛着冷白。
“陆乘枭啊!”
惊喜来的太突然,听到了是自己的名字后,男人俊朗的眉宇间冰霜瞬间融化,化成丽丽春水,人间三月,春暖花开。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过来啊!”言西澄见陆乘枭像个木桩子似的一直站在床边,耐心耗尽的她稍微用力在床上拍了拍,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来。
陆乘枭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女孩的手,最后目光落在女孩那张迫不及待的脸上。
“嗯。”这一声是从男人嗓子眼里哼出来的,深沉的声线醉人,带着丝丝绵绵的温柔,听得言西澄本来就热的身体又热了几分。
“你还穿着外套睡吗?脱了呀。”言西澄说着就要动手帮忙脱。
“我自己来。”陆乘枭朝旁边让了让,避开了言西澄伸过来的手。
言西澄略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左手拍打了下右手,右手拍打了下左手。怎么回事?都不听她话了。
望着男人结实的后背,言西澄扯了扯领口,灌进了些凉风后,拉起被子,钻了进去,背对着陆乘枭,心里不停的数起了羊。
陆乘枭在换上睡袍后,躺了下来,侧着身看着和自己距离拉得很远的言西澄。
“这么远,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