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西澄转动着淡漠的眸光瞥向徐艺,“你动手打你儿子关我什么事?再说了,你这种行为让我着实恶心痛恶!
本来就是你们大人教育方法不当,让一个六岁小孩变得这么嚣张跋扈。看上的,都是他的,以为整个世界都要围着他转。
你们把他养成这样,如果出了事,拿孩子撒气,给谁看?
给我看?
不好意思,我对这种名为‘苦肉计’的戏码不感兴趣。
你们要想演自己演,不要强拉我做观众!”
言西澄的话听在徐艺耳里,让她气的都能两眼一黑晕过去。
“言西澄,你,你差不多就好了,不要咄咄逼人。我都已经低声下气跟你道歉了,你就不能大度一下原谅我们吗?”徐艺道歉的同时,心中在打着鼓。
他们公司破产这件事,她虽然不觉得言西澄有那个本事,但她是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她现在这么做,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差不多?真会说!”言西澄似笑非笑的看着徐艺说道:“你道歉,是我请你来的吗?你得罪我,我也同样没请你。
所以你无论是主动找茬还是没有诚意的道歉,都是你的一厢情愿,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还有——我咄咄逼人?
你想不想要见识一下真正的咄咄逼人的?
不仅让你们刘氏企业破产,还会让你们一家人滚出魔都!”
言西澄说话的语气平平淡淡的,没有威胁和恐吓意思。但偏偏是这种轻飘飘的话语,让徐艺心底不由一寒。
直觉告诉她,如果她再和言西澄哔哔一句,说不定他们一家人真的会被赶出魔都,再无立足之处。
最后,徐艺只得用复杂的目光目送言西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