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被弗娜毁坏的乱七八糟,全部都乱成一片,对于菲尔德这种有洁癖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他眉心紧了紧,很是不高兴,“弗娜,发疯也是有够的时候,你闹够了没有?”
弗娜站在一副画前面,那副画中的景色,是高山,是流水,还有让人臣服的壮阔。
弗娜听见她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半点犹豫,手上的刀子用力,狠狠将那副上等的作品,花了个稀烂。
菲尔德冷若冰霜的面容上,终于有了点点表情,嘴角紧紧抿着,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要是放在以前,菲尔德露出这种表情,弗娜一定会很乖的凑过去,又是搂又是抱,一定让菲尔德消火,但现在,她不再害怕。
她已受够了一直讨好菲尔德,她过得没有自己,卑微而可怜。
弗娜走到另外一幅画前面,猪呢比再次出手。
还没等她动手,有人已经比她的动作快了一步,菲尔德一把抓住她伸出去划画的手,“你到底要怎样?你有没完没完?”
弗娜挣扎的很厉害,嘴上也不饶人,“我没玩,你什么时候放我走,我就什么时候不在捣乱!菲尔德你一天不放我离开,我就一直毁坏你的东西。”
菲尔德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似乎快要将弗娜的手臂掰断,弗娜也是倔强的闭口不言,愣是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
菲尔德见弗娜额角冒出冷汗,他才惊讶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慌乱的抽回自己的手,菲尔德不敢去看自己握住弗娜手臂的位置。
“你好好待着,不要再闹腾了,你不可能退婚的,你们家还需要柴斯尔德家族的帮助呢?”
菲尔德落下一句话准备离开,而弗娜的话却让菲尔德脚步停下。
“菲尔德,我很好奇,纳什究竟是你的表弟,还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安菲尔德的脚步却真的停了下来。
他僵硬的转过去吗,面向弗娜,脸色恐怖的吓人。
“你什么意思?”
似乎终于将整个战局拉到最有利于自己的一方,弗娜面对菲尔德时候,都不自觉的带上几分骄傲。
弗娜轻笑,好像在嘲笑菲尔德表现出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