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
籽馨声音变得嚣张,如今纪家也有来求她的时候。
“把当年你从籽家抢走的,都还给我。还有你纪家一次次污蔑我,这所有的账,是不是也该了结!”
纪老爷子早就知道籽馨想要的,真的是要拿走哪些产业,他就觉得心疼肉疼。
那些都是纪家的王牌产业,虽然是从籽家抢走的,可也是从他纪家手上发扬光大的。
“啊,对了!”
籽馨隔着玻璃,看到纪老爷子一脸的不情不愿。
放弃这么大的利益,纪老爷子一个如此重视名利的人,怎么会干脆!
纪老爷子再次听见籽馨说话,便抬眼照着玻璃窗里面看。
“你不是想要我放过你儿子和你孙女么?我还是那句话,你想救人,不如去找法院和警察的人。他们会帮您的!”
籽馨说完,敲了敲前面司机的椅子。
司机慢慢启动车子,让还在一旁的纪老爷子错愕不已。
如此,她就走了。
段子墨见籽馨回了籽家老宅,而纪老爷子也没有什么多余古怪的动作,在他们走后,自己也让司机将他们带回去。
梁思思真的没有想到,即便是对一个老人,籽馨还依然是如此骄傲。
段子墨进了房间,一句话不说就进了书房。
梁思思还想和他说说话,却半点机会都没有。
回想今天发生的,梁思思感觉就像是一场梦。
见到籽馨,虽然和传言中的不一样,但是也看到了她传言中充满煞气的一面。
还有段子墨,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觉到了段子墨对籽馨的偏爱。
什么事情都为她着想,担心她的所有,这应该就是爱情吧。
梁思思坐在那里,憋了一下午的委屈,终于爆发。
什么抢回来,什么努力争取,一颗从来就没有在自己身上的心,她要争取什么?
梁董事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窗来低低的哭泣,就算自己在不忍心,也不会有再有任何的转圜余地。
木已成舟,婚期也已经对外宣布,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头机会。
段子墨进了书房,拿起书架上的酒狠狠灌了自己一口,冰凉的液体沿着喉咙流进腹中,寒如冰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
微微的刺痛感,从小腹传来。
段子墨感觉到束缚,他疯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衬衣应声而落。
在他的小腹处,有密密麻麻细小的伤口,还有很多青紫的伤痕。
斑斑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酒水沿着脖子流到小腹,刺激到已经结痂的伤口。
刺痛的感觉,让段子墨混沌的意识,不断清醒。
“呵呵,你不爱我,你不爱我!”
他痴痴笑着,眼中有笑,还有沿着眼角落在的泪珠。
酒精,终究还是可以麻痹神经的。
也不直到喝了多少,直到满地都是都是酒瓶,段子墨终于醉醺醺的倒在地板上。
眼前出现一个人,那人冲着他笑,笑的格外灿烂。
只有这样,籽馨,你才是我一个人的。
段子墨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沉沉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