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母亲并没有葬在家族的墓地,但是应该在外面的公墓,你可以找找你母亲的亲人,我听说你母亲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管家最后这几句话,像是给了兰豋最后的一个希望。
“谢谢,你出去吧!”
管家微微含腰,推开房门继续按照自己的来时的路线,小心翼翼的再次回到房间。
兰豋坐在房间中,心绪一时更加难以平复。
他拿过酒瓶,猛的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火辣的就划过喉咙,兰豋一时不察,竟然被呛得的不断咳嗽。
“伯爵,您身上有伤,还是不要喝酒的好。”
奥拓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一把握住酒瓶,不让兰豋再继续灌酒。
“现在连你也敢来管我了,是不是!”
兰豋用力挥手,奥拓竟然被他直接推到在床上。
兰豋顺势抚在奥拓身上,从奥拓胸膛见传出清冽的药膏味道,那是奥拓之前受伤,为自己擦的药膏。
一时之间,两人变得极为尴尬。
仿佛有什么暧昧因子在两人之间徘徊,就连气氛都变的微妙。
“伯爵……”
奥拓低声叫了一声,兰豋冷笑,蔑视还有讥讽。
随后他一个翻身,沉沉睡去。
奥拓眼中有一丝受伤,但还是为兰豋盖好被子,像个侍卫守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