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脉老祖?
没想到这位竞然还活著,而且还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姜鹤与叶昭这两个集脉之人顿时朝柴嵩拜了一拜,面上均是恭敬。
哪怕是孟垢这个並非集脉的,也拱手以示尊敬。
邓遗对於师父师伯等人的动作並没有不满,反而笑道:“原来是集脉老祖,老祖此番现身,可是有什么事要交给我这个后辈做? “
许是看到姜鹤这些集脉弟子对自己颇为恭敬,柴嵩捋须笑了起来,他也直接入了正题。
“你已得罪了仙庭,光是如今的实力可没办法对付那庞然大物,不如由我来率领天庭,好与那仙庭周旋说完他便展露了天命境的气势。
柴嵩本以为自己这番话即便不能得到姜鹤等人的认同,也起码能给他们埋下个种子。
哪怕这次掌控天庭的想法不成功,等仙庭打来,自己带著天庭將其击退,在性命受危的状况下,柴嵩不信邓遗的这些长辈內心会不动摇。
然而他有些低估了邓遗在师门长辈心中的地位。
姜鹤直接拉起照仙鉴,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將那毁天仙宝催发了。
叶昭也提纵粉碎真空桥,朝柴嵩刷了过去。
好个贼子,竞敢冒充集脉老祖来夺我弟子之权!
我等无邓遗徒儿,便无有今日。
別说是集脉老祖,就是那位市井开派祖师来了,敢说这样的话,他姜鹤也敢直接动手。
柴嵩將异道天衣往前一拦,照仙鉴的鉴光落在上面,初始泛起了极大的涟漪。
可就在要破开异道天衣时,那上面的无数异兽纹路似是活了过来,齐齐张口將毁天仙宝的轰击给吞化於无形了。
粉碎真空仙命倒是破开了异道天衣的防护,但柴嵩对此手段却是连看都没看,直接任由它剿在了身上。 结果他那肉身连半点血痕也未出现。
这等实力让天庭眾仙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邓遗却是不惧,他抚手嘆道:“老祖这天衣使得比我还要厉害,没想到连毁天仙宝都能挡下。 “他一句话便將柴嵩那偷学后辈法门的事给捅到了明面上。
姜鹤等人原本只注意著柴嵩的实力,此刻听到邓遗这一句,心中对於集脉老祖的那点尊敬也彻底消失了。
他们若是柴嵩的弟子,兴许还会找补些理由来粉饰这等修为。
可惜中间不知隔了多少代,姜鹤、叶昭等人心中对於这位老祖的敬仰,全因异道天衣打了折扣。 学后辈弟子的手段並不可耻,偏偏柴嵩开口便是要成为天庭之主,如此举动,哪怕是六甲道人这个地仙学派的都感到不齿。
柴嵩见姜鹤等人的態度逐渐变冷,心中的气恨顿时发到了极致。
狗遭的,若不是邓遗这廝算计我拿了天帝位格,我是閒得无事,非得来做这劳什子天庭之主? 柴嵩看到邓遗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哼一声,隨即在天庭旁边开闢了一方空间,闷头往里一钻,而后便没了动静。
这廝因为天帝位格的束缚不敢离开天庭。
他怕天庭一个不小心被仙庭给灭了,到时候自己也要受连累。
因此柴嵩打定主意留在天庭附近。
不过他除了这个目的之外,恐怕也是想监视邓遗的一举一动。
哪天被他抓到破绽,怕是也会毫不犹豫出手的。
见这廝赖著不走,姜鹤神色微愣,看向邓遗问道:“这”
邓遗笑著摇了摇头:“师父,不必在意他,就让他替天庭看守著门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