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还没完了是吧!!”
林途眼睛微微发红。
宛若一头髮狠的野兽,正冒出凶恶的嘶吼。
小荷温婉柔煦的粉腻脸蛋涨成血红,心跳如擂鼓般剧烈,但那温柔的嗓音却变得越来越循循善诱,嘴角翘著浓浓的挑衅笑意。
还朝著林途勾勾细长的柳叶眉,一字一顿的说。
“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等等…等等!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
林途忽地按住少女有些笨拙,但正变得灵动的小手儿。
隨后撑起身子,看著半躺半靠在床铺上的温婉少女。
手上剥开“小桔子”的青绿外皮。
飞速掰开瓣果肉,顺著少女微张著喘息的小嘴餵进去。
“唔?你餵我吃了什么?”
林途心里默默念著“赶紧生效、赶紧生效”,他要反被动为主动!
他喜欢主动,才不喜欢被一个女人压制著呢!
他也要有把柄在手,才好与小荷更好的谈条件,更好的说话。
“你猜猜啊。”
“嗯,清清凉凉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原来那些经典桥段里写的春宵散』是这种味道。不过小弟弟呀,你失算了哦,这种药对我没什么用处的你还是被我想如何教导就如何教导
“给我叫姨姨来听,快点。”
小荷眼神嫌弃,眉头微皱,盯著林途,虽然在下面,却莫名有种居高临下的霸道既视感。
诱惑感拉满了。
“!!!”
林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对近在咫尺,眼神嘴角都是戏弄的小荷没半点办法。
只能一口噙住少女的水润小嘴儿,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小荷嘴角吟吟浅笑逐渐浓郁,忽然一口反咬!
“嘶!你属狗的啊?”
林途战术后仰,摸著正渗出血丝的嘴唇,震惊的看著小荷,愤愤然说。
“这么牙尖嘴利的做什么?”
“在你叫好听的之前,休想亲我。”
“????”
林途心態一团乱麻,忽然觉得这种状態下的小荷,真不愧於天坑宝鑑“多智近妖”“诡譎难测”的评语。
难道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真要这般屈居人后。
被小荷给教育了?
这小桔子的药效,对小荷真就完全不管用?
不行啊!
林途咬紧牙关坚持自我,拼命想按住小荷的手,但怎么都按不住,滑不留手的。
这丫头已然自学成才,越发灵动,越发急切。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屋外。
一场秋雨,忽迟忽骤,时快时停,啪嗒啪嗒的拍打著窗子。
恍惚间。
他觉得自己仿佛在万丈悬崖边际纵身跃下,正坠入无底深渊。
稍有半点道心动摇,就会坠亡在无底深坑中,可要坚守本心,重新爬回悬崖之上,还是困难重重。
小荷的手就像是无底深坑里伸出来勾魂夺命的魔爪。
让人又爱又恨。
她初来乍到,寻根索驥,怎么就这么会的啊啊啊!
真是“读书改变命运”呀——
正当林途坠入深渊。
浑身肌肉细微战慄,面容也隨之紧绷,本能的搂紧面前的俏丽佳人,准备一醉不醒。
小荷动作忽然一顿。
林途:“????”
他用近乎於压抑的嗓音,愤愤然低喊。
“姨姨,荷姨,小荷姨姨,好姨姨——行了吧?別玩了!!你要是断在这里我真要杀人了——”
小荷却忽然贝齿咬住粉唇,眉头蹙起,心神俱震道。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下一刻。
嘭咚咚!
大有遮拦。
青桔芬芳“唰”散溢,飘飘荡荡往鼻子里钻。
小荷即便很努力的低头看,也见不到脚趾尖尖。
这赛过神仙的身材,不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吗?
“怎么会这样?我在做梦吗?”
林途也看呆了。
这小桔子这么管用?!就连小荷这样的仙人层次的傀儡,都能起作用?
就是生效慢了一点而已……
那也就是说,天坑宝鑑出品的食物类奖励,是可以作用在仙人身上的,之前娘子吃的那颗“可口蜜枣”会不会已经成了。
他们的第一胎会是龙凤胎吗?
嗯?
现在想这个太早了。
重点是小荷!
“咳咳,小荷,你先別急。我先帮你试试,看看有没有知觉吧?”
人生的意义,在於攀登。
小荷本就酡红的脸蛋,越发红润照人,她眉头紧蹙说。
“姑爷,你別闹。”
“我在帮你重获新生呢,你看看现在有没有知觉?”
小荷无奈的微低下小脑袋。
猛地偏开头,好一阵狂翻白眼。
到底是我有感觉,还是姑爷有感觉啊?!
你管这叫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