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我也没有真正看过他使用过三把剑,只是见过他平时使用花剑的时候的样子。”冯伟说道,“很多人印象中,西洋剑是根细铁条、很脆弱,但是机上,西洋剑甚至还比与它同等重量的军刀还要来得结实!西方对于刀剑的设计和加工工艺已经非常精湛了。而西洋剑的重心分配合理、结构结实。一把制作精良的的西洋剑,能够在手中,挥舞得像羽毛一样轻盈。另外,西洋剑还配有护手,保护使用者。”
李凡标想了想,虽然他没有仔细看过那把西洋剑,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也期待能见识一下。
“子羽兄的剑术十分精湛,他甚至还几度被邀请到官府办事,前途无可限量啊!跟他相比,我就差远了……”一旦说完了这些,冯伟又再度陷入了沉静。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愚公移山的故事?”冯伟回过头,原来李凡标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
“我知道。”冯伟点了点头。
李凡标说道:“创造这个故事的人,试图通过用两个时间观不同的人,对于世界的认知不同,来作出批判。在愚公看来,用万世子孙和宇宙对比,体现于愚公契合于道,而智叟却纠结于形。”
听完了李凡标的话,冯伟仿佛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他说道:“我明白了,其实老爷一直在责怪我,太过于纠结于形,而忽略了事物的本质,他是要让我明白道的真谛啊!”
李凡标问道:“嗯,现在迷思已经解除,是不是就可以放心了?”
冯伟点了点头,发现周围的人早已不见了,仅剩他和李凡标,他尴尬一笑:“原来,大家都睡了呀!”
第二天,冯伟一早就起身,开始作画,画的是黄二的院子。
“哇,你的画真的是太强了,这种对视觉的冲击,真的难以形容了。”郭湘宁端详着冯伟的画作,并发出评论,她还笑着对冯伟说,“或许你可以用这个用来以后的谋生。”
“对呀,你的画功加上我的武艺,咱们合作说不定,可以创造出一片天呢!”黄二听到也靠了过来说道。
“我也觉得这个想法很妙,可是……我还是觉得……”说着,冯伟忽然跑开了。
他拿来小凳子,脱下了自己的腰带绑在了树上,用力绑好后,形成一个套。
正当他开始将自己的脖子挂在上面的时候,王结义出现了,王结义急中生智,从自己附近的树上摘了一片叶子,注入灵力,用力掷出,那片叶子不偏不倚正好割裂了腰带。
冯伟失去了重心后,整个人跌落到地上。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身位男人的你有什么看不开,要自寻短见啊?”王结义对着冯伟大声质问道。
“我、我……”冯伟爬了起来,他吞吐地说出,“离开了,我实在没有信心。因为,没有工作,我也没有学会一些谋生的技能,单凭这些画作,其实是很难维持生计的!”
“有勇气死,就没有勇气活吗?”王结义双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按在墙角,对他说道:“与你相比,我简直就是一无所有!一次任务派遣,我却被上级抛弃,我也是意志消沉了好久。因为我除了舞刀弄剑,根本不会任何东西,我甚至连做饭都不会!可是,我最后还是生存了下来?”
“我回到了家乡,看到了当初留在家乡的哥哥,他也去做了生意,还发了家,娶妻生子,还在家乡成为一方土豪。你说我是不是要死很多次?后来,我还四处找人挑战,打败他们为乐。然而,我发现这个根本就不是快乐!直到我遇到了凡标,他告诉了我真正道的真谛,以及他问道的想法,令我眼界大开,浑然发觉自己白学了那么多年的道学了!”
冯伟若有所思,垂着头开始反思着王结义给他的话。
王结义觉得这话有作用,于是顺势将一根棍子交给他道:“你现在缺乏的就是自信和勇气,你去挑战李凡标,要是你能碰到他的话,你就能突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