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芳：“程大人行事，自有章法。若是原大人打乱了程大人的章法，什么时候教，真的不好说了。”
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红袖开口了。
“咱们都是自己人，同朝为官，话说的别那么僵硬吗？”她说完这句，然后看着原成，又加了一句。
“程大人教的这些工艺，以后也是会给历城赚钱，让历城百姓受惠的。等把百姓们教会了，再教给制糖工坊里的人做白糖，也行呀。”
“刚才都说了原大人爱民如子，自当先以百姓为先，先以百姓为重，对不对？”
原成被说的哑口无言，他现在也算是体验了一把被回旋镖扎了的感觉。
算了，教吧教吧，就不信这些小东西，还能教个三五天，顶多一两天，就黔驴技穷，没有东西教了。
原成甩袖离开。
周云芳江红袖视线在半空中击掌，完胜。
裴去疾还不知道程满月有这么多甜蜜的惊喜给到自己，他在等书信。送出去的信件，若是往常，这两天就该回复了，现在已经比他预计的时间晚了两日了。
是路上延误，还是长安城那边有变化？他心里希望是第一个。
五个糖人，外加一个糖塑。
书剑裴去疾糖人，终于完成华丽的蜕变，最终定型。
等她宣布结束的时候，收获了哇声一片。
“哇啊……这怎么做出来的？”
“糖还能做成这样吗？”
“是裴大人，我认出来了，是裴大人。”
听见有人认出来以后，程满月小小的羞涩了一下。
“哪有，你们认错了。”
错？绝对不可能错。
但是她说错，她们就装作是错。
“这个糖塑，要是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是烧的瓷器。”
“我还是觉得糖人好看，能抓在手里。糖塑，我可不敢碰，一看就值钱。”
这话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她们已经能从东西的外表上看出来哪个值钱，哪个不值钱了。
程满月把完成品先放一边晾着，开始教做糖人的一些细节跟技巧。
等天黑的时候，已经有女子能做出肚子滚圆的小麻雀了。
她把小麻雀连同其他女子做的还算看得过去的几样东西打包，自然也少不了她做的糖人跟糖塑。
“回去了，明天再来。”
她左手也是裴去疾，右手也是裴去疾，要是有箱子的话，背在身后，还能背一个糖做的裴去疾胖娃娃。
“你笑什么？”江红袖见她笑个不停，问了一句。
程满月：“我在想裴大人看到这些惊喜的时候，会不会高兴？”
周云芳打趣：“高不高兴不知道，他肯定很纠结。”
为什么这么说呢？
江红袖抢答：“我知道，他肯定纠结怎么吃。”
周云芳继续打趣：“有什么好纠结的，送给出力的人吃呗。”
程满月惊呆：“……”她做的糖，可不带颜色。
刚刚这么想，周云芳又把蹿高的曲线给拉低了。
“哪有人自己吃自己的。”这糖，自然是要有心人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