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皇宫太极殿。
礼乐声响起,殿内张灯结彩,却掩不住沉闷。
李峙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强撑精神,嘴角勉强挤出笑容。
御案上摆满珍馐,无人动筷。
殿内两侧,天禹、玄商、晟周三国使臣身着朝服端坐席位。
天禹使臣手持玉圭,目光扫过殿内陈设,眼神傲慢。
玄商使臣双手交叠放膝上,神色凝重。
晟周使臣频频举杯,暗中观察李峙和其他使臣。
在他们眼里,燕蓟朝廷只余下半州之地,已不配称之为皇朝,若非需要对方牵制大夏,此番结盟是不会达成的。
殿中长案上铺着盟约文书,笔墨备好。
李峙抬手示意内侍:“今日朕与三国使臣共商反夏大计,签署盟约,结成反夏联盟,共御大夏。”
天禹使臣起身,走到长案前,提笔签名,盖上玉玺,转身对李峙拱手:“我天禹皇朝,出兵五万,逼近霞州,牵制大夏南方。”
玄商使臣上前签名盖印:“我玄商皇朝,出兵四万,逼近游龙关,牵制荒州兵马。”
晟周使臣最后提笔签字:“我晟周皇朝,出兵三万,扼驻守玉州边境,牵制大夏西境。”
三国使臣签署完毕,内侍将盟约文书呈到李峙面前。
李峙提笔,双手微颤,签下名字盖上玉玺。
内侍将文书分成四份,三国使臣各执一份。
“盟约已成,四国同心共抗大夏。若有一方违约,其余三国共讨之。”李峙强撑着站起身。
“愿共抗大夏,不负盟约。”三国使臣齐声回应,语气敷衍。
天禹使臣盘算等大夏与燕蓟两败俱伤后扩张疆域。
玄商使臣想借联盟牵制大夏,同时观望随时倒戈。
晟周使臣只想拖延时间,以平定国内的混乱。
李峙抬手示意开宴。
宴席开始,礼乐声再起。
使臣们举杯应酬,表面和气,暗地里相互试探。
天禹使臣频频向玄商、晟周使臣敬酒,商议划分燕蓟地盘。
玄商使臣含糊其辞。晟周使臣只顾饮酒,偶尔附和。
李峙坐在龙椅上,心中悲凉。
他清楚这些使臣各为其主,不会真心帮助燕蓟。
反夏联盟不过是他们为自保和利益达成的共识。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寄望于这个联盟能拖延大夏进攻步伐。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辛辣,暖不了冰凉的心。
殿外巡夜士卒脚步声传来,与殿内礼乐声交织。
李峙知道,燕蓟命运依旧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