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带着五万精兵,从荒州和玄州交界的关口出发,急行五天,到了岳飞军团驻守的玄州玄幽郡。
雨已经停了,日头照下来,玄幽郡城外的军营连着好几里,“岳”字旗和“李”字旗,在风里哗哗地响。
兵卒操练的吼声一阵接一阵,煞气在营盘四周浮着。
岳飞领着岳云、张宪、姜雷等将早在营外等着。
见李翊骑马到了,岳飞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末将岳飞,恭迎王爷!”
后面众将和兵卒齐声喊:“恭迎王爷!”
声音震得地皮微颤。
李翊下马,伸手扶起岳飞:“鹏举,辛苦了。”
“末将惶恐!”
岳飞赶忙引路,接入军营之中。
进了帅帐,舆图铺在长案上,玄州五郡的界线和两边布防标得清楚。
岳飞指着图说:“王爷,眼下我军占了玄幽、玄壤、玄阳、玄岫四郡,只剩东北的玄穹郡被李牧云的北疆大军占着。
他手下统共五十万人,混了镇南军主力和部分北疆军团的人,在玄穹郡边境布防,与我军对峙。”
李翊俯身看图,手指划过玄穹郡的位置:“李牧云……本王记得,当年在燕京,他也是本王最得力的大将,勇猛善战,忠心于朝廷。”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岳飞,“传令全军休整,加强戒备,不可擅自出战。
另外派个使者去北疆军营,就说本王请李将军到两军阵前叙叙旧。”
“末将领命!”岳飞转身去安排。
王猛、荀攸、张仪等谋士陆续进帐,和李翊商议对策。
李元霸扛着双锤站在帐边,周身淡金煞气隐约浮动;杨戬提着三尖两刃刀立在另一侧,气息沉静。
次日,玄幽郡和玄穹郡之间的开阔地上起了点风,卷着尘土。
李翊带着李元霸、杨戬,只领百名亲兵,骑马站在空地中央。
亲兵列成方阵,持刀戒备。
李翊穿着常服,按剑而立,身上淡金煞气敛着,望着北疆大营方向。
不多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尘土扬起。
李牧云带着吕御天,也领百名亲兵驰来。
李牧云披甲持刀,鬓角已见白发,周身气息沉凝。
吕御天提刀护在一旁,眼神警惕。
双方亲兵在三丈外停下列阵。
李牧云下马,走到李翊跟前行礼:“末将李牧云,参见王爷。”
李翊上前将对方扶起,手指碰到冰冷的甲片:“大将军,多年未见,身体可好?!”
李牧云起身垂手:“托王爷的福,末将一切尚好。”
吕御天抱拳行礼。
李翊看了看吕御天,点点头,又看向李牧云:“当年的事,本王知道不怪你。
崔、燕、穆三家构陷,本王被赶出燕京贬到荒州,等你知情时早已尘埃落定。”
他抬手让双方亲兵退后,“今日找你来,是想单独说几句。”
李牧云点头,给吕御天使个眼色。
两边亲兵各退三丈。
空地中央只剩李翊和李牧云两人,风卷着土掠过衣袍。
“当年,你是本王最信重的大将,本王推新政,你一直鼎力相助。”
李翊缓缓开口,“被赶下台后,你选了效忠李峙,本王明白你的难处,你不想燕蓟分裂,不想百姓再遭战火。”
李牧云低头:“王爷说得是。当年朝局乱,三家把持朝政,李峙殿下被推上皇位,朝野不安。
末将身为燕蓟将领,职责是守疆安民。
若末将起兵助王爷,只会让燕蓟陷入内乱,百姓流离。”
“可你看看如今的燕蓟。”
李翊指向北方,声音提了几分,“李峙懦弱无能,任由三家搜刮民脂、苛待百姓,燕蓟早已民不聊生。
本王此番南征,不是为私欲,是要夺回帝位,清算三家,还燕蓟一个太平,”
他踏前一步,看着李牧云:“大将军,本王知你忠心的是燕蓟,不是李峙个人。
今日本王劝你归降,率部随本王讨伐三家,平定燕蓟。
你我君臣联手,必能让燕蓟重归安宁。”
李牧云抬头,眼神坚定,缓缓摇头:“王爷,末将感念您的厚信。但末将既已宣誓效忠当今陛下,此时归降便是不忠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