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过夸父的名字,知道是荒州军里力气很大的猛将,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阿克敦缓缓的调匀气息,再次抬起苍狼破阵枪,枪尖指向夸父:“既然来送死,就成全你。”
夸父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谁死谁活,打过才知道!”
话音刚落,夸父就先动了手。
他高大的身躯猛的向前冲,速度一点也不笨拙,十分迅猛。
他双手抡起粗大的桃木杖,用最简单的一招猛劈,带着风声,对着阿克敦的头就砸了下去。
这一杖没什么花招,纯粹就是力量和速度。
阿克敦不敢硬接。
他知道步兵大将能借着地发力,力量比骑在马上的将领大得多。
他立刻拉住缰绳,乌云踏雪灵巧的向旁边一躲,同时苍狼破阵枪刺了出去,直取夸父挥杖时露出的右肋空档。
但是,夸父看起来粗犷,打架的经验却很丰富。
他好像早就料到了,砸下去的桃木杖半路突然变了方向,从劈改成横扫,挡住了长枪刺来的路线。
同时他左脚猛的踏地,借力让身体侧开,险险的躲过了枪尖。
“铛!”桃木杖和枪杆再次撞在一起,发出闷响。
这一次,夸父稳稳的站着,身体只是晃了一下。
阿克敦却觉得枪上传来的反震力比刚才还大,乌云踏雪又退了一步。
“好大的力气!”
阿克敦心里一惊,枪法变了,不再想着正面硬拼,而是发挥骑马的机动优势。
乌云踏雪绕着夸父移动,苍狼破阵枪从各个角度快速刺向夸父的要害。
枪速很快,每一枪都带着血煞之力,专门攻击盔甲的缝隙和关节。
夸父步法很稳。
他没有去追马,而是站在原地,挥舞着桃木杖,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防御。
杖风挡下了大部分的枪刺。
就算有几枪漏了过去,也被他靠着强悍的身体和护体煞气硬扛了下来,只在盔甲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更让阿克敦头疼的是,夸父不是只防守。
他经常抓住马匹转向或阿克敦换招的机会,猛的向前一步,桃木杖突然刺出或横扫,逼得阿克敦只能回枪格挡,或是催马躲开。
桃木杖擦着马肚子过去,吓得乌云踏雪前蹄抬起,要不是阿克敦骑术好,差点就掉下马了。
转眼二十回合过去。
阿克敦感觉有些棘手。
这个夸父下盘很稳,力气大得没边,耐力也好,战斗直觉很敏锐。
自己虽然骑着马占了主动,但好几次攻击都没用,反而被对方打得手忙脚乱。
再打下去,马没力气了,恐怕会有变故。
阿克敦眼中寒光一闪,决定不再拖了。
阿克敦突然长啸一声,全身血煞之力涌动,也不管自己会不会露出破绽,催动乌云踏雪猛冲向前。
苍狼破阵枪化作一片血色枪幕,对着夸父就是一连串的猛刺。
一枪比一枪快,完全是用攻击代替防守,拼命的打法。
夸父面色凝重,桃木杖舞得飞快,挡下了大部分的枪刺。
但阿克敦的攻势太猛太密,终于有一枪穿过了杖影,刺中了他的左肩。
“噗!”枪尖刺进肉里三寸,鲜血溅了出来。
夸父闷哼一声,不但没退,反而向前一步,左肩的肌肉猛的收紧,硬是夹住了枪头。
同时,他右手的桃木杖用尽全身力气,横扫向阿克敦的腰。
新一轮的搏杀,变得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