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壤城,作为荒州北上玄壤郡的咽喉要道,城墙高厚,护城河宽阔,本是易守难攻之地。
但张角为回援玄阳郡,已将城中主力尽数调走,只留下渠帅波才及五千兵马驻守。
这五千人多是太平道教众,信仰坚定,却缺乏严格操练,守城器械和滚木礌石,也因主力带走大半而显不足。
岳飞军团先锋九千轻骑,在姜雷、岳云、杨再兴率领下,迅速抵达清壤城下。
三人没有立即攻城,而是分兵数路,扫清城外哨探,切断城池与外界的联系,并将四面围住,摆出合围态势。
波才站在城头,望见城外烟尘滚滚,骑兵往来奔驰,心中一沉。
他虽知荒州可能来犯,却未料到对方行动如此迅速。
“紧闭四门!所有人上城防守,弓弩手就位。”
波才嘶声下令,试图稳定军心。
城中守军匆忙行动,但慌乱之色已显。
半日后,岳飞亲率主力抵达。
十万兵马在城外列阵,旌旗蔽空,刀枪林立,肃杀之气笼罩城头,给守军带来巨大压力。
岳飞没有立即下令全面攻城。
他策马前行,仔细观察城防。
只见城头守军调动混乱,旗帜不整,大型守城器械稀少。
他心中已有计较。
“传令,霹雳车前置,集中轰击南门城墙及城门楼。
井阑前移,压制城头弓手。
姜雷、岳云、杨再兴,各率本部准备云梯,待炮火稍歇即刻攻城,主攻南门与东门。”
岳飞命令,简洁明确。
数十架霹雳车在步卒推动下,缓缓前出。
令旗挥动,绞盘转动声刺耳响起。
“放!”
轰!轰!轰!
数十块巨石,砸向南门城墙。
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一轮齐射,城墙已现裂痕,城门楼被砸塌一角。
井阑紧随其后,顶部射手凭借高度优势向城头倾泻箭雨,压得守军难以抬头。
波才在亲兵护卫下,冒着箭矢巨石奔走呼喝,试图组织反击。
守军也在狂热信仰驱使下,向城下放箭投石,但收效甚微。
三轮石弹轰击后,南门附近城墙已显残破。
岳飞见时机成熟,令旗再次挥动。
“攻城!”
姜雷、岳云、杨再兴三将闻令,即刻率部冲出。
姜雷一马当先,亲率敢死之士扛着云梯直扑南门。
他周身青色煞气流转,舞动长戟格开箭矢,迅速逼近。
云梯刚搭上城墙,他便敏捷地攀爬而上。
城头守军急忙涌来,长矛攒刺,滚木砸下。
姜雷怒吼一声,长戟横扫,斩断数根长矛,同时侧身避开滚木。
他足尖在云梯上猛蹬,借力跃上垛口。
“杀!”
姜雷长戟挥舞,瞬间将两名守军劈落城下。
他稳立垛口,为后续登城士兵开辟立足点。
守军蜂拥而上,试图将他赶下。
姜雷毫无惧色,长戟舞动如轮,死死守住缺口,身后士兵不断沿云梯攀上,逐渐扩大战果。
东门方向,岳云与杨再兴同样攻势猛烈。
岳云手持双锤,势大力沉,每一锤砸下都震得城墙微颤,寻常守军根本无法近身。
杨再兴枪法精妙,长枪如龙,精准清除登城路径上的障碍。
波才见南门、东门同时告急,心下大骇,急忙调动预备队支援。
然而,城防本就空虚,分兵之下各处都捉襟见肘。
就在城头激战之际,岳飞再次下令。
“巨无霸,率冲车撞击南门!”
“杨戬、韦护,领弓弩手上前,集中射击城门附近守军,掩护冲车。”
体型魁梧的巨无霸,亲自推动前端包铁的冲车,
在一队重甲步兵护卫下,向城门逼近,冲车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城头守军发现冲车,箭矢、石块纷纷落下,但大多被巨无霸的庞大身躯和重甲步兵的盾牌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