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拂晓,天色微明。
李镇河率领五千精锐骑兵,悄然离开炎阳军大营,绕行向北面的黑风峪方向疾驰。
火灵圣母身着赤红轻甲,混在亲卫队中,气息收敛,目光扫视四周。
李镇河面色阴沉,昨日败绩如鲠在喉,他急需一场胜利雪耻,重振威名。
焚毁敌军粮草,断其根本,在他看来是最直接的报复。
“全军加快速度,务必在午时前,抵达黑风峪出口。”李镇河低喝。
大军提速,铁蹄踏过荒原,卷起烟尘。
然而,他们动向早已被高处潜伏的黑山军斥候察觉,几道身影悄无声息滑下山坡,向黑山军大营疾奔。
……
黑山军大营,望楼之上。
韩信负手而立,远眺北方。
斥候跪地急报:“禀大将军,炎阳军李镇河部约五千骑,已绕道向北,奔黑风峪而去,其军中有红影闪动,疑为昨日那异人女子。”
韩信嘴角微扬:“果然不出所料。曹榮技止此耳。传令沙宾,依计行事。”
“诺!”传令兵飞奔下楼。
檀道济略显担忧:“大将军,沙宾将军虽勇,然李镇河乃无双神将,更有异人相助,恐难正面抗衡。
是否需派邓羌或张蚝将军接应?”
韩信摇头,目光仍望北方:“杀鸡焉用牛刀!邓羌、张蚝另有重任。
况且,我何时说过要让沙宾与李镇河正面抗衡?”
他顿了顿,道:“黑风峪地势险要,出口狭窄,内里却别有洞天,形如口袋。李镇河心急焚粮,必轻骑冒进。
待其入彀,封堵出口,纵有万钧之力,亦难施展。
我要的不是击败他,而是要让他这五千精骑,彻底留在黑风峪。”
既然知道李镇河的战力无双,韩信自然不会继续与对方在这上面相斗。
一场战争的胜利,从来不是靠一个人的勇武。
……
黑风峪入口处,沙宾率三千步卒早已严阵以待。
他未在平坦峪口列阵,而是将主力埋伏两侧山林,并依韩信事先绘制的详图,在峪口最窄处设大量陷马坑、绊索,堆放干柴火油。
“将军,敌军距此不足五里。”哨探来报。
沙宾眼神一凛:“全军隐蔽!无我令,不许出声!弓弩手备火箭!”
三千士卒融入山石林木,瞬失踪影,只剩峪口风声。
不多时,地微震,马蹄声由远及近。
李镇河一马当先,率五千骑现于地平线,如铁流扑向黑风峪。
“冲进去!找粮队,尽焚之!”
李镇河大吼,未做细查,便扎进黑风峪。
他自信凭无双神将武力,即便有埋伏,也能强破,这是属于他的骄傲。
骑兵洪流涌入窄峪道。
然而,预想中运粮队未现身,峪道内异常安静,唯马蹄回声。
“不对!”
火灵圣母蹙眉,感知空气中一丝危险气息。
她瞬间是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
此时!
轰隆!轰隆!
峪口两侧突滚下无数巨石巨木,瞬将窄出口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