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关便便对原始耳语了一阵,也不知道他要原始如何配合他的此次八州之行。
一番交待后,原始算是明白了陈三的用意,但是他还是不放心陈三的安危。
“大哥,这样,你把龙辟地斧带上吧,如此我方能放心!”
“二弟,龙辟地斧乃是我沌州的圣器,若是我把圣器带走了,他州以圣器来攻,你如何抵挡?”
“....那这样,我让刀舞与你同去,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原始的这个主意当即把陈三吓了一跳,他当即谢绝道:“二弟,你就放心吧,九圣器尚未齐聚伏魔山,我还不想死也不能死,此次我只带怪力气与我同去即可,人多了反而误事。”
二人一番秘谈,陈三的八州之行便这么定了下来。第二天,陈三带着怪力气便往鸿州地界而去。
刀舞并不知道陈三的八州之行,陈三并没有告诉她,直到陈三离开了沌州城以后,刀舞才得到消息。
一得到消息,刀舞二话不说便骑上一头凶兽头也不回地往鸿州地界而去。
鸿州仅与沌州接壤,在鸿州的另外三面都是凶古老林。陈三第一站之所以选在鸿州,原因之一便是鸿州与沌州向来交好,这也是七州围城的时候独独没有鸿州的原因所在。
原因之二则是凶古老林,老林中虽然凶兽横行,但危机总是与机遇并存,陈三想去碰碰运气。
鸿州城如沌州城一般高大雄伟, 陈三来到鸿州城 下的时候,城门是开着的,城门处并无守卫。
事实上沌州与鸿州部众都可以自由进出于两州城池,这是沌鸿两州交好的最好见证。
进得城来,一股特别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一股前世城池所特有的气息,给陈三一种身临前世的醉心感。仿若游子落叶归根,一切美好而温馨。
鸿州城内的房屋都是以古木为主所建,亭台楼阁,画栋飞甍,假山荷池,古色古香。如果说沌州城是古老而庄重的,那么鸿州城便是古老而雅致的,这是一座雅到极致的美丽城池。
不但鸿州城雅,城中之人举手投足更是散发出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优雅,颇具仙风道骨的韵味。
这一发现让陈三对鸿州首领鸿尘充满了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才能建起这么一座如此雅致的城池?又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营造出如此优雅如仙的民风?
带着心中的疑问,陈三带着怪力气走进了城中一家酒楼。
一进酒楼便有一股沁入心扉的淳香扑鼻而来,酒是以天材地宝所酿,拥有醒脉行气之功效。
此时凶古大世尚未出现用于交换物品的货币,而是以各种灵药奇石,稀罕物事作为交换。凶古大世民风淳朴,除了看走眼,一般不会出现不等价交换的情况。
陈三以一株灵药换了一壶酒,坐于靠窗的雅座。抿一口美酒,抬眼看看窗外大街上过往的行人,看看远处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总是能让酒更美,意更浓。
此情此境,陈三想起了前世,想到了如梦,如果如梦在自己的身边,她肯定为会此而陶醉,而自己也会为她而醉。
端起的酒杯始终没有送到嘴边,陈三痴痴地看着窗外,他的思绪已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
而此时,在陈三对面的雅座上却是坐着一位仙风道骨之人,那人看起来年纪与陈三相仿。陈三一出现便引起了他的注意,此时他正看着思绪早已飘到前世的陈三。
看着陈三的神韵与气势,再看看陈三那刀削般冷酷坚毅的脸庞,又看看此时坐在陈三旁边椅子上如凶狼一般大小的怪力气,那人是越看越奇怪。
第一眼,那人便看出陈三并非鸿州之人,而且他还发现陈三的神韵与气势与沌州妖孽陈三极为神似,在他的印象中沌州唯有原始与妖孽陈三方有此神韵。
在十几年前他曾经见过妖孽陈三一面,尽管当时陈三正处昏迷中,但陈三却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当然给他印象最深的还是陈三脸上的那张鬼面具和趴在角落睡觉的高大威猛的怪力气。
他所之以感觉奇怪除了觉得眼前之人神似陈三却没有戴着鬼面具以外,让他更奇怪的是坐在陈三旁边的那头怪兽却是和以前他见过的怪力气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眼前的怪兽却是比怪力气小了好几倍。
他怀疑眼前之人便是妖孽陈三,那是因为一个人的神韵气势很难改变,所以尽管此刻陈三并没有戴着鬼面具,他也觉得此人应该就是妖孽陈三。
但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沌州妖孽陈三,那陈三的那头怪兽怎么会变小了许多倍?莫非还真有如此神似之人?
带着心中的疑问,那人站起身走到了陈三的雅座前,他就静静地在那站着,不忍扰了陈三的思绪。
但他的身影还是使陈三的思绪从那遥远的时空收了回来,见陈三回过神来,那人当即说道:“ 想来这位兄台是从沌州而来吧,不知在下可否与兄台小酌一杯?”
见此人极为客气,语气诚恳,陈三不忍破坏了此处的雅意便道了一声:“兄台客气了,请坐。”同时陈三还难得地作了个请的手势。
见此,那人道一声谢便坐在了陈三的对面。
陈三向来不喜多言,到何处都是一样,那人见他不再说话便又开口道:“ 兄台觉得我鸿州如何?”
“雅到极致,古色古香。”陈三随口道。
“多谢兄台赏识,在下作为鸿州的一员顿感脸上有光啊!对了,兄台,在下心中有一疑问,不知道兄台能否为在下解惑?”
“请说。”
随后那人看向怪力气回忆道:“十几年前, 在下有幸得见沌州妖孽陈三,他有一头怪兽却是长得和兄台的这头怪兽一模一样,只是他的那头怪兽却是比兄台这头怪兽大了许多。我观兄台与妖孽陈三极为神似,而怪兽也是一模一样。故而料想即使兄台不是妖孽陈三,那定是妖孽陈三之弟无疑了!在下唐突,如有妄言,还请兄台见谅!”
此时在此渴酒的确实是陈三,那个鬼面具当初确实是附在了他的脸上取不下来了,但是在他昏迷了十五年醒过来以后。陈三却发现那鬼面具已经能够取下来了,不但如此,鬼面具还把他脸上的伤疤治好了,让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之后陈三并没有将鬼面具扔掉,而是继续戴在脸上,他已经戴习惯了。
因而原始等人并不知道当初凶兽在陈三脸上留下的印记已经全部消失了,就连刀舞都不知道。
直到此次八州之行,陈三才把鬼面具取了下来恢复了他本来的样子,沌州妖孽的身份太过敏感,对他此行有害无益。因而陈三才恢复本来面目,打算以另外一个身份去会一会八州首领。
至于怪力气为何变小了许多,陈三也不明白,反正怪力气自己变小了又能恢复原状陈三才带着它和自己去闯八州。若非如此,陈三肯定会把怪力气留在沌州或者让它回原始。
陈三以为自己不戴着鬼面具,怪力气又变小了许多应该不会有人认出他来,谁知刚到鸿州便被人看穿了行藏,这让陈三有些意外。
看了眼前之人两眼,陈三突然说道:“没想到堂 堂鸿州首领鸿尘竟然也开起玩笑来了。”
陈三没见过鸿尘,此人说自己见过他,那肯定是自己昏迷的时候。在陈三醒来后,原始等人曾经说过,他们找了几人来给他医治,这其中便有鸿州首领鸿尘。
一见此人陈三便感觉他不一般,后来此人又说见过他,还说以前的怪力气比现在大了许多,由此陈三便有九成的把握认为此人乃鸿州首领鸿尘。
究其原因,一是因为此人在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面色如常。
对于曾经一招便将悠州首领悠鹰打成重伤的妖孽陈三,如果是一般人见了,即便是怀疑也决计不会如此镇定如常,唯有一州首领且是与沌州交好的一州首领方有可能。
其二是此人在话语中故意露了马脚。
既然此人曾经见过自己,那么他肯定知道自己是孤身一人,是没有弟弟的。
而此人却是肯定地说“即使兄台不是妖孽陈三,那定是妖孽陈三之弟无疑了!”
这句话事实上是在告诉陈三,他不是有意揭穿陈三的身份,如果陈三不想让人知道,那便当他认错人了。陈三直接道出了此人的身份,在隐晦地表明自己身份的同时,也是为了将那
剩下的一成把握补上。
果然,在听了陈三的话后,那人顿时笑道:“传言沌州妖孽关 三不但功高盖世,更是智略惊人,我看兄台与他也不相上下了!至此,双方都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两人心照不宣地喝了许多杯,陈三此次来鸿州正是为借鸿州圣器而来,他自然是不敢怠慢了鸿尘。
陈三的变化同样让红辰辛惊不已,这面具不戴了还可以理解,但连怪力气都变小了,难道怪力气已经妖化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