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是,夫人说的没错,老身记下了,老身这就去叫舞儿过来。”
“恩去吧,一会我设计个演唱会的海报,你派人做好拿给我看过后,就可以散发出去了。”
“好好。”老鸨搓着双手,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面对玉曼婷才好。
人家身为太后,能如此尽心尽力为安乐坊谋划,她实在是无以为报啊,或者送太后离开吗?可是三日后的演唱会怎么办?还是等演唱会结束,见过宫里的那位再说吧,只是到时候暴露了太后的行踪,不知太后是否会?
老鸨想着,觉得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宫里的人,上面的人她一个都得罪不起啊,听闻太后身边可是有密卫的,现在走散了,若是日后知道,她不是要身首异处了吗?
那是否要先跟太后言明呢?
玉曼婷看老鸨的样子,就知道她心中一定波澜不定,便轻笑一声,开口道:“我知道老鸨在担心什么,只要你不为难我,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玉曼婷说着看了眼房屋,道:“更不会为难安乐坊和安乐坊真正的主人。”
老鸨心中一惊,听闻玉太后观人心很厉害,看来确实如此,老鸨忙福了福道:“夫人说的是,是老身多虑了。”
“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其他的事情就不必你操心,至于我如何离开你们安乐坊,相信你心里,已经很明了。”玉曼婷说着挑挑眉。
老鸨忙赔笑道:“是是,老身明白,三日后定亲自送您离开。”
老鸨也算是想明白了,人家太后都这么说了,她还去打听什么呀,不管是真是假,她都惹不起啊,假的,她也许会遭到主子的打压,真的,她可就小命不保了,她真的不敢赌了。
“如此甚好,三日后宫里来人,你也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老鸨张口结实,不想太后竟然连此事都知道,一时间笑也笑不出来,不知该如何说话。
玉曼婷轻笑道:“放心,我说过,不会追究他,安乐坊,还有你。”玉曼婷伸手轻轻一指,突然冷笑道:“哼,可是那骗我进安乐坊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老鸨心中震惊,可是那人是,是……
老鸨还来不及多想,玉曼婷又道:“那人是你的相好吧?”
老鸨猛地抬头,额头已经汗珠淋淋了,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太可怕了,这哪里是人啊,简直是神啊,怎么什么事情都能知道。
“你也不必紧张,我只是想让他长点记性,日后莫要再骗女子来这里了,否则哀家必不轻饶。”玉曼婷说着声音越来越冷,可见她对此是多么的深恶痛绝。
“是是是,老身明白,多谢娘娘恩典。”老鸨也是不容易,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心中为那人捏了一把汗,还好不是要命,什么都好说,不是吗?
“你一会就告诉他,莫要再骗人了,别人卖的是卖的,可他骗就不对了,是不是这个理?”玉曼婷淡淡地看着老鸨,她当然不能说狠话,万一老鸨跟那人感情深厚,为了保他的命,要害了她的命,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老鸨干笑道:“是是,老身这就将他拉回来任凭娘娘处置,他日后也绝不敢再骗姑娘了。”
玉曼婷快速思索了一下,心想老鸨是想保住相好的命,那就先如她所愿。点点头道:“你自是将他叫回便是,至于如何责罚,哀家还没有想好,毕竟这是安乐坊,哀家也不能派人执行杖责之类的刑罚不是。”
身穿长袖舞衣,长裙曳地,肩披长巾,正在做纵身飞舞动作,犹如惊飞的鸿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