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厉害,但是大家对他敢怒不敢言,他比万城主差远了!因为他要我们的供奉再多一成。这昌平城穷的叮当,再刮一成也刮不出什么油水。”
“偏偏北方的冰原发现了药材与矿石,有很多商队来往,让我们刮了他们,才刮到一成。”
“步云海收到一成之后,并不满足,还要再加一成!”
说道这个的时候,夏余仁脸色一怒,说道:“大家都没有同意,陈铮那狗东西倒是先符合了,他之后,强力门的谢不安也双手赞成了。他们都同意,我们再不同意,岂不是难堪。”
“但这一成,岂不是那么好刮?我们费尽心机,惹得怨声载道,当下有人到城主府告我们的状。”
他说到这里,突然冷笑一声:“步云海这狗东西,当即不问青红白皂,不念及情面,把那人所告之人杀了吊在城墙上,惹得全城的人都在拍手叫好,夸城主是青天大老爷。”
“呵……”听到这里石飞火忍不住笑出声,“他还很要脸!”
“他要脸,那不是难为我们了!”夏余仁气得脸皮直抖:“我们辛辛苦苦,搜刮那些人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步云海?”
“眼下,他既要我们干活,还要我们顾着他的脸。这不就是要让我们放血么!”
曾经的牧羊人,也变成了“肥羊”。步云海就是要宰他们这些“肥羊。”
“你们怎么办?”石飞火说道:“论武力,你们可不是步云海的对手!”
夏余仁说道:“我们是打不过,可千机门的高手能啊!”
石飞火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了,在昌平城,原本步云海是武力天花板,没有人打的过他,他可以做任何事,其他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千机门的高手出手,却给那些人一个机会。
其实步云海本不必如此急功近利,但是他财务状况不太好,钱财这事,一旦周转不开,窟窿只会越滚越大。
尤其是最近血影楼不知怎么回事,有活也不喊他了,让他平白无故的少了一项收入。
这些日子他拆东墙补西墙,连每月上缴璇玑阁的供奉都凑得焦头烂额,哪里顾得上安抚手下这几方势力。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就要杀两家,肥一肥他!
“这么说...千机门是想在昌平城插旗?”石飞火忽然问道,“这里是璇玑阁的地盘。”
连夏余仁这样的老狐狸都动了投靠的心思,城里其他势力怕是早就暗通款曲。
“难说,那位大人也向我们透露过这个意思,我们也拿不准,不知道该不该押上筹码。”夏余仁眼睛一闪一闪的说道,“您如何看呢?”
他是怕输,输的倾家荡产。所以想听听石飞火的看法。
“不急。”石飞火突然轻笑一声,“我这次外出,倒是听了件关于步云海的趣事...”
“什么趣事?”夏余仁不自觉地前倾身子。
石飞火勾了勾手指:“附耳过来。”
夏余仁连忙凑近,随着石飞火的低语,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竟失声叫道:
“步云海卖屁股?!这...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