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内,温度越高。一条路分成两边,赵伦指着右边的一条路道:“陛下,这边是旧熔炉,左边是新建的熔炉,更大,更开阔。”
慕容湛便往左边走,只见里面耀如白昼,时而闪着熔炉的红光,里面十分开阔。负责锻造的兵士正在忙碌着,见一群人进来,大家毫不在意,一心只做着手中的事。
赵伦道:“陛下赎罪,这里不能停手!”
慕容湛道:“这有何妨?”
只听身后传来慕容逸的声音:“好热好热呀!”便见慕容逸如一只小鹿般跳将进来,递给慕容湛一把芭蕉扇。
慕容湛道:“不要调皮,你也看看兵器是如何建造的。”
慕容逸道:“我知道,这里就是熔炉。”
话未落音,只见一群士兵放下手中的锻造器具就翻转身来,手中就拿起锻造好的弓箭,拉满一松手,利箭瞬间向慕容湛射来。
慕容湛吓了一跳,他身后的侍卫早已经冲到前方,抽刀阻挡利箭。四个侍卫将慕容湛围在中间。
士兵似乎是早有准备,手上弓箭不停。
慕容逸吓的跳起,要去挡在慕容湛前,忽然想起了江星移,见慕容湛身边有人,便去护江星移,谁知乱箭不长眼,一支利箭向江星移射来。慕容逸连忙往前扑,可是箭已经贴向江星移,正是紧急时,玉蜻蜓一把推开了江星移,利箭刺啦一声刺中玉蜻蜓。玉蜻蜓就像一只被折损翅膀的蜻蜓般,飘落在地。慕容逸连忙上前抱住玉蜻蜓,江星移被推了一把,摔了出去,回头看时,只见玉蜻蜓胸前中箭,血已经涌了出来。
侍卫护卫着慕容湛往外退去,忽然只听哐的一声,洞门上掉下一块石板门来,将出路堵死。两个侍卫上前试了试,门板十分厚实,料是一时半会出不去的。侍卫立即上前与士兵搏杀。
赵伦身边本有两个下属官员,都被箭射死,赵伦是个文官,且又上了年纪,呆愣过后这才反应过来,上前张开双手挡在慕容湛跟前,张口怒骂:“狗贼王怒,弑君是死罪!”转头又对慕容湛道:“陛下,出去后,一定要砍掉王怒的脑袋,这该死的逆贼!”正骂呢,熔炉旁边的加料台上出现两个人,一女子身着披风斗篷,带着面纱,身边一个上了年纪的侍女。
慕容逸发现,这不是那天在飞樱殿见到的那两个人吗?
只见女子手持一灵牌于高台上哈哈笑骂道:“什么孝仁柔皇太后,她就是个贼妇!她杀死了我的皇儿,狸猫换太子,让这个孽种登基!给我杀了这个孽种!”一扬手,牌位被丢进了熔炉内,在高温下瞬间灰飞烟灭。
赵伦一听此言,立即跳起来骂道:“何方妖妇!休得胡言乱语!给我打下来!”两个侍卫就要动手,奈何箭雨不停,他们只能自卫不能攻击。
女子笑道:“赵伦,你不认得我了?我可认得你!”说完拿下面纱。
赵伦心道,好生眼熟,追思往事,吓了一跳:“皇后?!”
不可能,先皇后早就去世了!在先帝驾崩后,先皇后就因病追随先帝去了!赵伦又看向高台,可高台上的人分明就是她,就是皇后郑丽姿!她老了,风姿不再端庄高雅,可是确确实实就是她!
女子听了狂笑起来,慕容湛听了这话,立即拨开护持着他的侍卫,定睛去看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