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棒梗突然不见了踪影,而这位秦姨居然心安理得地坐在家里嗑着瓜子,丝毫没有要帮忙出去找找的意思。
等到好不容易把棒梗给找回来了,她倒好,不但不关心一下孩子有没有受惊,反而还在那儿说些风凉话,什么“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肯定能找到回家的路,瞎折腾啥”之类的。
此时,站在门口的秦淮茹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只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那眼神却像是凝结成了一个点,直直地望向远方……
然而,此刻的秦淮茹已经不再顾念所谓的亲情了。
毕竟,如今占据这具身躯的灵魂与秦京茹之间可是没有半点儿关系的。
想到这儿,秦淮茹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朝着前方走去。
秦淮茹在厂里的日子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当她踏入厂子的那一刻起,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愧疚之情。尤其是每次面对厂长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是愈发强烈。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当初她惦念着聋老太太的房契一事,结果阴差阳错之下,竟让厂长知晓了那残酷的现实真相。然而,实际上秦淮茹完全是多虑了,厂长整日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无暇顾及她的这些小心思。此时此刻,厂长的脑海里被如何挽救濒临倒闭的轧钢厂这一难题填得满满当当。
这天,秦淮茹像往常一样在厂里忙碌着。突然,她瞥见厂长手提公文包,面色凝重地从她眼前匆匆而过。厂长那紧绷的神情和严肃的面容,使得秦淮茹原本就悬着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儿。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只见厂里的会计也是一副神色慌张的模样,急匆匆地朝着厂长办公室奔去。
不多时,会计便从厂长办公室走了出来。一直在暗中观察的秦淮茹敏锐地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直觉告诉她,厂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紧跟在会计身后。两人一路来到了轧钢厂一个较为僻静的角落处。此时,四周空无一人,秦淮茹见状,连忙开口喊道:“王会计,请留步!”喊完之后,她脚下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听到呼喊声的王会计下意识地转过头来,待看清来人竟是厂长的助理秦淮茹后,他赶忙停下脚步,并伸手扶正了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有些疑惑地问道:“秦淮茹同志,请问找我有何事啊?”
“没有啊,我看你这表情如此严肃,心里不禁犯嘀咕,寻思着是不是咱们厂里的资金出了啥大麻烦呀?”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王会计心下一惊,但又不好多说,只得客客气气地回应道:“秦淮茹啊,如果你真想弄清楚情况呢,可以去问问厂长。”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没好气儿地说道:“厂长最近为了这些事儿忙得晕头转向、焦头烂额的,我这会儿要是再跑去给他添乱,火上浇油的,那他还不得更心烦意乱啦!我这份工作本来就是要尽心尽力帮助厂长排忧解难的嘛,如果连我都不能替他分担,那厂里怎么可能撑得下去哟!要是厂里真垮掉了,哪还有你王会计的饭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