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烨贴墙而立,不再理会林琰的风言风语,透过稀疏的树影望去,只见华灯笼罩下的前殿依旧可见巍峨,继续扫过,便是外人勿近的正殿,比之剑宗,似乎更为贴近世俗的建筑。
而正殿旁的一座石塔,外观形状毫不起眼,只是有一股氤氲灵力缭绕,终日不散,恍若是指路的明灯,瞬间勾去了云烨所有的注意力。
“这禅宗倒是够奢靡,处处不同,步步为景,一时间真还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林琰眺望而去,惊叹之中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那座石塔看似普通,我怎么隐隐感觉到一股敬畏之心油然而起,有些说不上来!”云烨紧蹙着眉头,表情甚是凝重。
“那便从那里开始,看这样子似乎也没有人居住,估计也能安全一些。”
话音一落,两人便贴着墙脚往前行进,有了树木的遮掩,也能避开禅宗的巡夜,只待寻一处靠近石塔之地,偷偷摸摸地潜行过去。
墙壁下的昏暗之地,着实是个绝佳的掩藏之所。一盏纸灯照着两个身着纳衣的身形,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水池边,却愣是没有发现两人的存在。
“走吧,去别处看看,巡夜的工作着实枯燥,几年来何曾发现宵小之人的潜入?”
“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好,勤勤恳恳,要不然何时才能习得普陀掌这样高深的灵术?”
“你说的我都懂,只是我想不明白这大冷天的,在正殿附近转转便就行了,何须到这偏远之地,是怕人偷了古木,还是怕人偷喝了冰冷刺骨的池水?”
“嘘,小点声,我怎么看到墙壁上有东西一闪一闪的,不会是真的有人吧?”
“你想多了,这天寒地冻的,落点霜不足为奇,寒风一吹,可不就是一闪一闪的么!行了,走吧,去别处看看,早点回去睡觉!”
林琰看着远去的两个身影,不禁舒了一口气,轻叹道:“差点就让你这个亮闪闪的裤脚给出卖了,不过运气不错,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躲了过去。”
“那也是他们的运气不错,侥幸地捡回了一条小命!”云烨俯下身子,将沿着裤脚垂落而下的冰溜扯断,似乎是想让行动更加便捷一些。
“大言不惭,难不成你是真想身殒此地?”林琰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禅宗能够数百年屹立不倒,纵然是中流砥柱之人尽出,怕也不是我们俩可以相抗衡的,能不能低调行事?”
“怎么着,怕了么?”
“笑话,我会怕?”林琰冷眼望去,旋即猥琐一笑,“也不知道是谁的心灵脆薄如纸,三言两语,竟然连东西都不敢下肚了!”
“呃,林琰,我突然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好,这些闲言碎语就没必要往外冒了吧,我们需要时时警醒,保持绝对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