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武郡守心中早有定计,也就无需我这山野之人再费口舌了。”
武清点了点头,十分严肃地说道:
“我以为熊将军所言之策甚佳,自当采纳。邹文鹰!”
“末将在!”
“着你与五日内征召城内军士,民工加高加厚城墙,加铸城门。”
“熊心!”
“末将在!”
“着你负责五日内准备各式守城器械,城内官兵自随你调用。”
“是!”
武清转过头来看着木子燚道:
“那木子军师,你我二人便在这院内品些香茗,谈谈风月如何?”
木子燚微微躬身拱手: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一番布置之后,众人皆离场,唯有杨神基还在拿那猎手般的眼神瞪着邹文鹰。
邹文鹰只觉得后背发冷,也不与这兵多言语,跟自己的副将走了出去。
熊心拍了拍杨神基的肩膀,也没再说些什么,身形微微佝偻地向外走去。
这座议事厅的后面,有一座不大不的院落,除了一株还未开花的桂树和一方青石桌,几方石凳外再无其他,所以显得不是那么起眼,甚至还有些简陋。
木子燚和武清围着那方石桌相对而坐,石桌中间则是一壶正往外逸出淡雅香气的茶水。
武清颇为痴醉地闻了闻茶香,笑道:
“伯离,你我二人有多久没一同闻到这桂花清香了?”
木子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也笑了笑:
“自西羌一别,算来已有三十年了。”
“三十年,稚童到不惑,这大楚的官儿还真不好当啊。”
木子燚听了武清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听见他沉声说道:
“为官不易,安居更难,我定要保我桂安,我大楚的百姓不受边陲战乱。”
武清的言语间透露出异常坚定的决心,但木子燚却轻笑了一声:
“我大楚么?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