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顿悟
腰带控制的尸骸利爪刺入她肩头时,蓝小蝶突然笑了。她想起十二岁那年,偷穿圣女银饰被大祭司责罚,是初代圣女的画像在月光下对她眨眼。
"原来这就是蛊神真意......"
她主动撞向三代圣女的尸爪,任凭利刃贯穿胸膛。鲜血喷在冠冕上,翡翠纹路突然活过来,化作无数蛊文爬上她的皮肤。黑蛊老人惊恐地发现,腰带对尸骸的控制正在转移!
"你疯了?!用命换通灵!"
蓝小蝶的瞳孔变成碧磷蝶的复眼,历代圣女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看到三百年前黑蛊一脉的背叛,看到初代圣女为镇压腰带真品自愿赴死,看到每任圣女临终前注入冠冕的魂力。
"阿婆们。"她染血的手指抚过袭来的尸骸面颊,"该安息了。"
冠冕迸发的翡翠风暴中,尸骸们的银饰寸寸碎裂。初代圣女的腐尸突然抱住黑蛊老人,从他腰间扯下腰带。失去神器控制的尸骸们集体转身,将利爪插进自己心口。
蛊神降世
血池沸腾蒸发,露出底部的蚩尤战斧浮雕。蓝小蝶悬浮空中,万蛊窟所有毒虫如朝圣般涌来,在她脚下结成莲台。黑蛊老人被初代圣女尸骸按在战斧图腾上,腰带正被蛊文蚕食。
"不可能......"他疯狂捶打尸骸,"我明明参透了神器......"
"你只看到力量,没看到代价。"蓝小蝶的声音重叠着历代圣女的回响,她指向洞顶裂隙透入的月光,"三百年前初代圣女就知道,腰带真品要靠至亲血脉献祭才能驾驭。"
腰带突然炸裂,碎片嵌入黑蛊老人全身要穴。他惨叫着化作人形蛊瓮,万千毒虫从七窍涌入。蓝小蝶落地时,冠冕化作银粉没入眉心,只留下一道翡翠蛊纹。
洞外传来直升机轰鸣,朱云峰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小蝶!东海归墟......"
她抚摸着战斧浮雕上新浮现的星图:"知道了,这就来。"转身时,万蛊窟所有银饰同时鸣响,仿佛历代圣女在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