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呢?你不止要坐牢?搞不好还要挨枪子!”
“所以你说这些脑残智障糊涂话的时候,也掂量掂量你自己几斤几两,现在是你任性的时候吗?”
“真说进去了,就你长这小白脸子的骚样,不得天天在里面肥皂啊?”
“你居然还吹流弊说自己是老中医,我看你下半生就等着在里边儿,给自己治绽放的菊花吧?”
阮茶茶对着黑洛暴怒的咆哮。
黑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在她宛如小喷壶的口水阵中,紧紧搂上她的腰。
阮茶茶却越骂越起劲,腰都被搂住了竟然浑然未知。
急的陆鼎圣直跳脚,还不敢提醒她,怕被喷,只能在旁边撕心裂肺的眨眼装咳嗽!
阮茶茶却依然喷的浑然忘我,越骂越来劲。
“黑洛!你是傻比么?要真不是你做的!那只能说明你人缘太差了,有人故意要陷害你,还要把你往上死路送!”
“你有时间跟我们律师杠!不如好好想想是谁想要搞死你!”
“我看你是车开的太多了,智商都被喷到体外了?你要还是个男人,是不是应该把背后害你的内孙子,大卸八块五马分尸,挥刀给他阉了啊!”
“你以为你说两句垃圾话装个哔,找了几个骚狐狸打打嘴火包开开车,你就真成大人了?就冲你说话这死德行,我就知道你就是一智障?”
阮茶茶用手指着黑洛的脑袋吼。
“大人办事是用脑子的?只有小屁孩才会逞口舌之快!拜托别在我面前显摆你亟待充值的智障可以吗?”
“你要是再不能好好说话?马上给我换人!别等着到时候输了,进去里面捡肥皂了,在里面跟一帮抠脚大汉,哭唧唧的抱怨我们律所把你输进去!”
“你行你自己上!不行就别逼逼!”
阮茶茶这一番话,直接把尬到极致的场面,推到了尴尬的冰点。
阮茶茶转身的瞬间,发现黑洛居然搂着她的腰?
她老脸一红,暴躁的一把把黑洛推倒在水床上。黑洛噗通一声躺在那里,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沉默了好久。
随即他腾的坐起身,发狠似的抹了一把脸上阮茶茶的口水,他抬起头深深的看着阮茶茶。
他那双带钩子的双眼,恨不得阮茶茶生吞活剥了。
黑洛从小到大是被众人捧在掌心里的纨绔浪子,母亲死后他彻底放飞自我游戏人间了。
他从没被哪个女人,像教训儿子似的,喷的狗血淋头。
浪子黑洛第一次体会到,自尊心被女人狠狠的摩擦的极致羞辱。
可是他的内心又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虐般的快、感?
他狰狞的勾着唇角,黑眸暗潮涌动,他倔强的看着阮茶茶,还是那句话。
“我没杀人!你信吗?”
阮茶茶气得鼻子都歪了,合着她说了这么多,都是特么是废话啊?
阮茶茶气的一巴掌抽在黑洛俊美的小狼狗脸上。
“啪!玛德!智障!”
“我信你有个屁用?关键是法官得信你啊?”
巴掌抽下去的瞬间,阮茶茶也有点震惊了。
玛德!一时气愤竟然没忍住,把反派大佬给扇了?
完了!完了!这下完犊子了!
黑洛舔了舔嘴角,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他勾唇笑笑,嗜血的黑眸里只有阮茶茶一个人的影子。
他对着阮茶茶伸出手,用力一拉,阮茶茶身子一歪,瞬间倒在了黑洛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