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全程屏蔽所有电子信號,无监控、无录音、无服务人员进出,是资本圈层最隱秘的议事据点。
奢华密闭的包厢內,暖黄的灯光衬得空气愈发凝滯。
主位上坐著一个西装笔挺、眉眼深邃的中年外籍男人,他叫劳伦斯,是犹太资本新派来指导犹太亚洲资金做事的直接负责人。
此刻的劳伦斯脸上带著慍怒,指尖夹著的昂贵雪茄燃了半截,灰烬悬而未落,透著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包厢两侧垂首站著两人,正是与姚阵华、许嘉印和曹旺达成举牌共识的赵丹阳与沈宇帆。
两人面色惨白、头颅低垂,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浑身透著难以掩饰的惶恐。
整片包厢死寂得可怕,唯有窗外哗哗的雨声,衬得这份沉默的暴怒愈发窒息。
或许两人都没想到,许嘉印、姚阵华、王石和张扬有坐下和解的可能,要知道两人可动用了不少资金,通过曹旺在闽福的钱庄帮助宝能集团降低槓桿率,想著神不知鬼不觉拿到万科集团的大量优质筹码,为犹太资本后续计划做铺垫。
现在四家和谈,他们反而成小丑了,而且还有暴露风险。
要是姚阵华和许嘉印將两人参与举牌万科的事情说出,搞不好犹太资本的十年布局会毁於一旦。
不过好在,他们没傻到用自己的资金通道,而是选用了闽福通道。
闽福通道大多数资金为华侨资金,犹太资金混入其中,很难被揪出来,除非有人专项调查。
足足三分钟后,劳伦斯终於抬手,將手中雪茄狠狠摁灭在纯黑水晶菸灰缸里,刺耳的摩擦声骤然划破死寂。
“愚蠢!彻头彻尾的愚蠢!”
冰冷低沉的呵斥声轰然炸响,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狠狠砸在两人身上。
赵丹阳肩膀猛地一颤,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劳伦斯凌厉的眼神死死压住,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给你们资金,给你们隱蔽布局的权限,不是让你们高调掺和进台面博弈,能明白吗?!”
劳伦斯死盯著两人,继续说道:“我们的核心底线是隱身幕后、绝不暴露境外资本的任何痕跡!可你们看看你们做的好事!裹挟曹旺站台、深度绑定宝能集团去举牌,硬生生把藏在暗处的离岸资金摆到了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沈宇帆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辩解道:“劳伦斯先生,这次是我们疏忽了,没有仔细考量风险。”
话音刚落,一旁的赵丹阳也连忙接话道:“的確没想到华国会强力干预,让专项小组邀请张扬、姚阵华他们参与《万科专项会议调停,不过现在好消息是————”
好消息三个字一说出,劳伦斯立马冷笑道:“好消息?哼!你居然还敢提好消息三个字?”
赵丹阳眼底闪过一抹惧意,又连忙说道:“是是是,没有好消息,是我表述有误。”
他之所以惧怕劳伦斯,其根本原因是对方会吃人。
是的!
真正意义上的吃人!
当初在美国的一次犹太秘密宴会,劳伦斯就整了具木乃伊食用,还逼迫赵丹阳一同享用。
食用木乃伊这件事还不是劳伦斯的特殊癖好,而是整个欧美权贵阶层的服从性测试。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欧美人食用木乃伊的歷史可追溯至11世纪,源於对阿拉伯医学术语的误译,並在12到17世纪达到鼎盛,作为药用习俗一直持续至18世纪,隨后慢慢“小眾化”。
为什么会小眾化?
其根本原因是差不多吃完了。
造成这一离谱现象的核心逻辑是木乃伊能防腐,被认为体內有特殊物质,食用可获取“生命力”,治癒头痛、胃痛、癲癇、瘟疫等。
或许埃及的长老和贵族都不会想到,他们本想追求永生,却最终沦落成欧美人的菜餚。
劳伦斯目光扫视赵丹阳和沈宇帆,沉声道:“我们蛰伏国內地產赛道数年,搭建的多层离岸中转通道、內资嵌套壳公司体系,为的就是规避稽查、隱形布局。”
“你们倒好,贪心不足蛇吞象,跟著姚阵华、许嘉印疯狂加码,把我们层层偽装的资金炼路,硬生生暴露在阳光之下。”
“会议上,张扬当眾提议严查曹旺资金、溯源钱庄外资,一旦华国资金稽查部门真的成立专项小组,顺著资金炼路彻查,我们数年的布局会全部作废,所有离岸资金都有可能会被冻结清算,你们两个就————”
“哼哼!”
劳伦斯没有明说赵丹阳和沈宇帆的下场,都后者都知道事情严重性,也深刻意识到错误。
赵丹阳深吸一口气,强压恐惧,开口道:“劳伦斯先生,当下最重要的是止损,我们听您的安排,接下来该如何操作?”
沈宇帆也连忙附和道:“我们立刻切断所有关联,全力洗白痕跡,绝不留下任何把柄!”
劳伦斯也明白,木已成舟,责怪两人也毫无用处,况且犹太资本需要两人做“白手套“”
。
不久后,他敲定全套方案。
“第一,即刻切断与闽福资本、曹旺、宝能集团的所有资金合作链路,註销所有临时嵌套的內资壳公司通道,所持有的万科筹码先保留,视局势变化再做定夺。”
“第二,从今日起,你们二人彻底退出万科所有相关博弈,公开层面表態中立,不再站队任何一方,不再与宝能、恆大有任何私下接触,彻底淡化自身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