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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何雨柱的秘书

办入职很快。就在人事部,填了张表,拍了张照,拍照时吴家美眼睛还红肿着,摄影师让她笑,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然后领了工牌,是硬纸卡,印着她的名字和照片,别在胸前,沉甸甸的,像块勋章。

何雨柱带她在报社里走了走。

从五楼到四楼,从编辑部到印刷车间。

每到一处,人们都停下手里的话,看过来。目光很复杂,有好奇,有打量,有羡慕,有不屑。吴家美低着头,紧紧跟着何雨柱,觉得那些目光像针,扎在她背上。

在走廊里,遇到罗浮。他刚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看见何雨柱和吴家美,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堆起笑。

“柱子,这位是……”

“吴家美,我新秘书。”何雨柱说。

罗浮的目光在吴家美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滑到她胸前别的工牌上。然后他笑了,那种“我懂”的笑,嘴角勾起,眼睛眯成缝,意味深长。

“欢迎欢迎。”罗浮伸手,和吴家美握了握。手很软,很湿,像块浸了油的抹布。“家美是吧?好好干,跟着何总,有前途。”

吴家美僵硬地点头,手被罗浮握着,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她能感觉到罗浮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很快,很轻,但足够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看着罗浮。罗浮松开手,又寒暄两句,匆匆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但那个意味深长的笑,还悬在空气里,像团驱不散的雾。

回到办公室,已经快五点了。

夕阳从西窗照进来,把屋里的一切都染成暖金色。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收拾东西。

“我晚上有个饭局。”他说,拿起外套,“你下班吧。明天九点,准时到。”

“嗯。”吴家美点头,还站在屋子中央,手脚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何雨柱走到门口,又回头:“今天的事,谢谢你。”

吴家美一愣:“谢、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在电话里结巴。”何雨柱说,嘴角又勾起那个很小的弧度,“也谢谢你,没把咖啡泼我脸上。”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突然静下来。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这座城市的、永不停歇的喧嚣。

吴家美还站在原地。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沙发很软,一坐就陷进去。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工牌。照片上的自己眼睛红肿,表情僵硬,但下面印着“副总裁秘书”五个字,是烫金的,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她伸手,摸了摸那五个字。指尖能感觉到凸起的纹路。

是真的。不是梦。

门被推开。

吴家丽冲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姐!你真成何先生秘书了?!”

吴家美抬起头,看着妹妹。

吴家丽今天穿了身藕荷色旗袍,头发烫了卷,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嘴唇鲜红,像刚喝过血。但眼睛很亮,亮得像两团火。

“家丽……”吴家美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遇上了……”

她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从被辞退,到蹲在街角哭,到何雨柱出现,到拉着她来报社。说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但吴家丽听得很认真,眼睛越瞪越大。

“我的天……”吴家丽听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嘎吱”一声,“姐,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是、是吗?”吴家美小声说,“我就是……就是倒霉被辞了,正好何先生路过……”

“正好?”吴家丽打断她,声音提高,“姐,你傻啊?哪来那么多正好?”

她凑近,压低声音:“昨天我跟何先生吃饭,提了一嘴,说你因为前天喝多了,今天可能被骂。结果今天下午,他就‘正好’路过‘宝荣斋’,‘正好’看见你被辞退,‘正好’缺个秘书,这世上哪有这么多正好?”

吴家美愣住了。她看着妹妹,脑子里那些碎片慢慢拼凑起来,何雨柱在古董店外的出现,他说的“刚才在门口看见了”,他不由分说拉她来报社,还有罗浮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是说……”她声音发颤,“何先生是……特意去找我的?”

“不然呢?”吴家丽翻了个白眼,“姐,你知道报社里多少女孩想当何先生的秘书吗?从编辑部到广告部,从扫地的到打字的,但凡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哪个没动过心思?可何先生一个没要,偏偏今天,突然就带你来办入职了。”

她抓住吴家美的手,握得很紧:“姐,何先生现在在报社,是这个。”她竖起大拇指,“连罗浮都得看他脸色。你成了他的秘书,多少人眼红你知道吗?你这哪是运气好,你这是……你这是撞大运了!天大的运!”

吴家美看着妹妹,看着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然后她低头,又看了看胸前的工牌。“副总裁秘书”五个烫金字,在夕阳下闪着光,金灿灿的,晃得人眼晕。

她忽然觉得,这块小小的硬纸卡,好沉。沉得她几乎要扛不住。

窗外,夕阳完全落下去了。天边烧起一片绚烂的晚霞,红的,紫的,金的,像打翻的调色盘。

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城市的夜空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海。电车还在跑,叮当叮当,像永不停歇的钟摆。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呜呜,悠长,苍凉,像从另一个时代飘来的回音。

吴家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璀璨的、陌生的、让人眩晕的夜景。

手指紧紧攥着胸前的工牌,指节发白,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坚定地,破土而出。

她不再是那个被随意辱骂、三十六块五就被打发走的吴家美了。

她是何雨柱的秘书。

从今天起。

……

车在太平山半腰停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山下的维多利亚港像块巨大的黑丝绒,上面撒了把碎钻石,星星点点,明明灭灭。咸湿的海风从海面爬上来,到了半山,被茂密的树林滤过一层,只剩下凉,和植物腐败的甜腥气。

何雨柱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