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扔了。”
沈斯言侧头睨了她一眼，女孩身穿黑色羽绒服，脖子上戴着围巾，小脸粉扑扑的，嘴唇发白，一看就是冻坏了。
唐绾有些不服气，她侧过脑袋不去看他，“不要，我手凉。”
“手凉还去玩雪？”
沈斯言伸手拨弄了下她耳旁散乱的碎发，敛眸凛声道，“扔了。”
这是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唐绾可一点都不怕他，她推开沈斯言，忽地停下脚步。
女孩漂亮的眸子里敛上一层委屈，她倔强开口，“要是不扔的话，哥哥难道要揍我吗？”
沈斯言黑眸危险地眯起，语气似有不悦，“我什么时候碰过你？”
“你这副吓人的模样，跟揍我没什么两样。”
“…………”
寒风吹过，柏枝上的雪花随风飘散，恍惚中闪烁着凛冬冷意。
二人僵持许久，沈斯言闭了闭眼，他抬手抚过她泛红的脸。
“不把雪球扔了，怎么给你暖手？”
男人温暖的手覆上她泛凉的手，他勾了勾唇，柔声道，“扔了吧。”
唐绾也就小孩心性，吃软不吃硬，见沈斯言说话缓和下来，她摊开手，将雪球丢在了地上。
“一成小孩，就欺负我是不是？”
沈斯言牵起唐绾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兜子里。
唐绾乖乖地跟着他走，二人并肩而行，步伐缓慢。
女孩扑闪着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她侧着脑袋看他，“我才没有欺负哥哥。”
沈斯言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眸底无一丝情绪，他薄唇轻启，“你欺负了。”
“我没有。”
“你就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