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张山正乐不可支,周全安严肃下来,说道:“张兄你笑什么!这事不可笑,知识产权保护天大的事,你没听有组织要介入此事嘛!欧洲教会若不知悔改必遭严惩。”
洪门要介入的怎会只限于定音乐器的知识产权保护!他们要介入的是打击整个欧洲剽窃中华科技体系的国家性质的疯狂违法行为,是要对之前欧洲各国残酷迫害大明援欧医疗团的历史旧账予以清算。当穿越中一致发愿要为当年女官讨回公道那一刻起,便已决定了洪门要担负起这一历史责任。对于这种完整证据链缺失的糊涂账,大明国家层面和梁山司不方便直接出面挥拳头。
想象一下此类场景:比如你好好在公园里坐着闻花香听鸟语,这时候来几个熊孩子在你身边吵闹,来几个阿三撅起屁股在你跟前拉屎,你会不会恨得想要大逼兜甩出。可是你不能,因为熊孩子和阿三都算不得是有行为能力的正常人。你跟他们较劲须脸面无光,这个时候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放出自家的恶犬上去撕咬。
说恶犬是侮辱了老洪创建的洪门,洪门应是梁山司的好大儿,作为民间力量代为执行穿越众意志是最合适不过了。文明人受道德约束和法令掣肘,很多时候明知你有罪却因证据缺失明面上拿你没办法,但不要忘了这世上有以暴制暴。后世西方国家拍了那么多的暴力复仇爽片,说明白皮们很认可复仇的正当性和必要性的么,那就给你们上演系列剧的复仇爽片!
中华之外皆蛮夷,跟蛮夷论道讲理纯属扯淡。他们记打不记吃,不打不知道疼,不疼不知道规矩二字。
经庄三娃郑重推荐,经洪门内部记名投票选举,顺利选出司徒名堂为第二任帮主。泰森责令司徒名堂从部队退役,秘密担任洪门总帮主,并从徒堂师抽调50名战斗骨干加入洪门,令司徒帮主组建一支五百人的内部武装--洪门武装工作队简称武工队,由徒堂师和情报局对其展开为期5年的训练。而洪流经手此事后立即将消息告知混血儿何月,给她出主意让她写申请加入洪门加入武工队。因为同样要接受军事和特工训练,洪门身份更有助于何月这个直接关联人员开展工作。事情报到潇洒处,他觉事情本该如此,之前的安排是自己欠考虑了,乃欣然应允批复照办。
如此,以何月的出现为契机,酝酿已久的洪门及其武装隐没人间秘密发展,洪师也留下的遗产得以继承。洪门闭门修炼,拟5年后正式走向历史舞台,成为在有司领导下的梁山司唯一合法运营的会道门组织。长达5年的孵化期间,新任帮主司徒名堂玩的是精兵强将路线,门下招收新弟子的门槛比梁山军招兵还严苛,仅学历一项,规定必须是高等职业学校或大学学历。
高智商群体的能力毋庸置疑。5年后的1636年,洪门正式挂牌亮相,其武工队协同朝廷东厂、锦衣卫以及梁山司情报局奔赴欧洲,尤其针对罗马教廷和各国王室贵族执行系统性的清算任务。
张山继续笑,“十二平均律的家传正主在此,感谢你们师生越俎代庖,不是,感谢代扞卫权益。”---将手指向东家,“我主进贤郡王,郑藩皇族、端清世子三世孙。”
“啊呀!您果真句曲山人...之后?”--“张兄莫诓我。”周全安这又惊又喜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此刻轮到朱常淦发声,“本王承先祖之志,对数学、音律略有涉猎。”
“啊呀!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