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言珞笙声音也在崔善玲,诸葛灵姬旁边响起,
“我也会努力突破渡劫境巅峰,然后飞升仙界,再见大哥哥。” 崔善玲和诸葛灵姬转头看向言珞笙,然后两女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小子,你不会是喜欢我夫君吧?”崔善玲皱眉试问道。 “我喜欢大哥哥,不过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喜欢,是崇拜,大哥哥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把他当我亲大哥。”言珞笙说的坦坦荡荡。 崔善玲若有所思点点头, “小子,你最好是这样,我夫君可不喜欢男人。” 言珞笙白了崔善玲一眼,“都是些什么思想?” 诸葛灵姬可没心情与言珞笙贫嘴,一直望着天际,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空落落的。 崔善玲看出诸葛灵姬情绪,安慰的拍了拍诸葛灵姬的肩膀。 “善玲,你现在已经大乘境四层了,而我才合道境初期……”诸葛灵姬声音都有些发颤。 崔善玲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如何劝慰诸葛灵姬,她天赋,修为确实在诸葛灵姬之上。 不过她现在心中也不太好受,毕竟想要突破渡劫境巅峰,还要顺利飞升,很难, 哪怕秦北玄给她们留了很多修炼资源,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一炷香后。 虚空之上,穆忌,重湛已经快要坚持不住。 “还有多久才能破开这结界?”重湛率先问道,他声音带着神魂之力,轻松便传到了众人耳中。 他是鬼修,渡天劫对他而言本就艰难,若是再这么消耗下去,他是真怕会死在天劫之下。 “快了。”玄渊回答道。 “我再坚持百息,若还是无法破开结界,那我就不奉陪了。”重湛再次说道。 没有人理会他。 此刻所有人额间,脖颈都是青筋暴起,极为吃力的模样,当然秦北玄一行人是装的。 就在时间快要到达百息时,突然上空屏障出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 “快破了。”玄渊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所有人神情振奋。 秦北玄瞥了一眼玄渊方向, [老狐狸!] 他怀疑玄渊就是故意消耗他们的,不然怎么这么巧,快到百息时屏障就有要破开的迹象。 “咔嚓,咔嚓,咔嚓……” 随着碎裂声音越来越大,所有人更是越发卖力,想要一举击破。 血刃也是眼眸放光,“终于可以回去了。” 就在血刃惊喜之时,突然,一道黑雾瞬息而至,直接将其灵体包裹。 “玄渊你做什么?”血刃一惊。 没有人回应他,因为玄渊还在破阵,只是分出了一道能量困住了血刃。 而就在这时,秦北玄的噬元钟也瞬间出现在了穆忌面前,金光直接禁锢了穆忌。 与此同时,秦北玄也已经瞬息来到了重湛身前。 玄渊,噬元钟,秦北玄几乎是同时动作,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重湛本就不是秦北玄对手,再加上始料未及,又消耗太大,直接就被秦北玄困住, 秦北玄也毫不迟疑,开始源源不断吸收重湛的生命本源。 噬元钟也在吸收着穆忌的生命本源。 重湛,穆忌,血刃面色骇然,张口想说话,可是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就在刚才,玄渊出手之前,凉婳已经施展了术法屏蔽,下方的人,鬼修,此刻完全看不到上方发生的事。 秦北玄解决了重湛后,又立即去吸收血刃的能量。 血刃眼中满是恨意,不甘,可是已经无济于事。 秦北玄以最快的速度,吸收血刃的能量,可是血刃能量以秦北玄如今修为,根本无法全部吸收, 剩下的秦北玄全部让五只万噬魔虫,和吸收完穆忌生命本源的噬元钟吸收了。 至于那没有刀灵的罗刹碎星刀,直接被玄渊震碎。 [还好没站错队。]烛痕看到这一幕,心有余悸。 之前玖御和他说秦北玄时,他还不以为意,如今只有庆幸。 “轰!” 就在这时,屏障轰然碎裂,化为虚无。 玄渊立即化作黑雾,再次钻入了秦北玄神魂石海之中。 至于凉婳则是飞身退离了此地数千里,她打算看着秦北玄飞升仙界后,再用其他方式回到仙界。 “破了,终于破了。”言守明大声喊道,神情激动。 不过众人虽然兴奋不已,但还是立即服下丹药,补充灵气,能量, 毕竟下一刻,就是飞升天劫了。 果不其然,不到十息,每个人头顶上方都聚集了一团劫云,天劫也锁定了下方的人。 “咔嚓!咔嚓!咔嚓!” 劫云翻滚,雷电闪烁。 随即,便是倾泻而下的雷电。 秦北玄咬牙承受着,目光还不忘看向远处的纪冰菡一行人。 原本秦北玄还有些担心他们,特别是纪冰菡, 可是看到朝着他们劈下的雷电后,顿时秦北玄想爆粗口的心都有了,倒不是对纪冰菡几人,而是觉得不公平。 “果然,他们的雷劫和我的不一样。” 秦北玄咬牙切齿,他觉得劈他们的那等程度雷电,要是劈他,他轻松便能抗下。 不多时,其他人也先后发现了劈向秦北玄的雷电不同寻常。 “我艹!劈秦道友的雷电怎么比劈我的雷电粗好几倍。” 玖御平时那不苟言笑的性格,此刻都不由得爆了粗口。 “还真是,秦道友不会是做了什么惹怒天道的事吧!”烛痕不由得说道。 纪冰菡则是一脸担心。 这些人的话,被秦北玄听在耳中,没好气道: “管好你们自己,没分心,别死在天劫之下了,本座天劫从金丹境时就比你们的强数倍,本座早已经习惯。” 就在秦北玄这话刚落,又是一道雷电劈在秦北玄身上。 秦北玄身上灵宝衣服瞬间炸裂。 秦北玄眼眸中闪过一丝尴尬,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丝不挂。 “还好凉婳设下了术法屏障,下方之人看不到。” 秦北玄喃喃自语,然后又将目光瞥向正在渡劫的另外几人。 几人眼观鼻鼻观心,好像都没有看到似的。 [罢了!一会儿说不定他们也得和本座一样。] 想到这,秦北玄突然想起纪冰菡,猛的看去,[一会儿不会她也得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