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这叫战术性威慑。"张逗逗翻了个白眼,弯腰捡起地上的铜哨——哨口沾着他咬破的血,倒真有点"血祭"的意思。
呆头凑过来扯他裤脚,旗子指向甬道尽头的石壁,"啊"了两声,尾音带着点急切。
"行,听咱呆头的。"张逗逗拍了拍呆头的肩膀,掏出强光手电往石壁上一照——刚才还严丝合缝的青石板,不知何时裂开条半指宽的缝,隐约能看见里面有团暗黄的光。
林小跳的计算器"滴"地响了声,屏幕跳出"隐蔽密室:检测到纸质灵文"。
她飘进缝隙里,鬼力凝成的手轻轻一推,整面石壁"吱呀"转开,露出个仅能容一人通过的小洞。
洞底摆着个檀木盒子,盒盖半开,露出半卷泛黄的纸页。
"这味儿..."张逗逗刚弯腰捡起纸页,就被扑面而来的霉味呛得直咳嗽。
纸页边缘沾着暗红的痕迹,像是血渍,字迹却清晰得诡异,每个字都力透纸背:"贞元三年秋,鬼王破封,血洗十七城。
某与挚友陈九郎立誓,以命为引,刻镇灵印于九处地宫,终困其于幽冥。"
他指尖发颤,继续往下翻:"然封印需活祭,九郎自愿为饵...今见此日记者,切记——"最后一页的字迹突然潦草起来,墨点晕成模糊的团,只勉强能认出几个字:"真正的敌人,或许并不只有鬼王..."
"逗逗?"林小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张逗逗没说话。
他盯着日记最后那行字,玉佩在胸口烫得厉害,像有人在他心脏上敲小鼓。
地宫的风突然灌进来,吹得纸页哗哗作响,最后一页的缺口处,隐约能看见半枚印章的痕迹——和他胸前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走。"他把日记小心塞进外套内袋,转身时撞得石壁簌簌落灰,"得把这东西带回去仔细看。"
林小跳刚要应,呆头的旗子突然又竖了起来。
张逗逗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就见地宫顶端的石缝里,有团漆黑的影子正缓缓蠕动,像团被揉皱的黑雾,正顺着石壁往下淌。
他摸了摸内袋里的日记,又按了按发烫的玉佩。
灵异吐槽眼在眼底微微发烫,这次他没急着激活——有些事,还是看清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