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跟着凌衿上岛,五个留在岸边接应。
上岛后,正在值守的十二个禁军丝毫不起疑心,甚至还问凌衿:“怎的换了个人?隋姑姑都是正午以后才来的。”
说着哈欠连天。
凌衿说:“隋姑姑回家了?”
那值守的头儿一听凌衿的口音:“你听着不像是京城人士啊——”
没等他问,凌衿已经抹了他的脖子,不忘把他转身,省的血喷溅到自己脸上,魏桦他们也解决了十二个禁军。
一丁点儿哀嚎都没有让他们发出来。
本以为角楼上会有一个守钟的,不想今天上岛他翘班了。
正好省的提防。
凌衿打量四周,还有三十多个禁军在岛上,想起昨天提前摸底的,凌衿指了指北边:“那边。”
岛上的屋子都年久失修,杂草长到半人高,只有靠北的一间还有人住的痕迹。门前的杂草少一些。
先帝遗孤应该住在最东边的破屋里。
这屋子最破。
凌衿一行悄悄摸到北屋。
但煮饭的那个老妇正出来打水,碰见凌衿一行,嗷的一嗓子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凌衿想拦住都来不及。
这下肯定能够惊动里面的禁军了!
“你们是什么人?”老妇说,“来人啊快来人啊!”
北屋里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一人掀开门帘:“你个老妇吵什么,什么人来了?
凌衿飞起一脚踹到他胸口:“你姑奶奶来了!”
这动静惊动了里面的禁军,他们抄起长枪长剑,可不是魏桦等的对手。
不多时,三十几个禁卫军倒了一片。
不过岛上还有机关,凌衿还帮魏桦避开了一箭。
凌衿手底下留了一个活口,她只断了他一条胳膊:“去,敲钟。”
“然后用你们的方式向外面传信,就说有人救走了先帝遗孤。”凌衿说。
“你去了,说不准能留下一条命,你要不去,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断了手的禁军立刻就去了。
她直觉权潇没有告诉她全部事情。
但他的手段,自己也算清楚。
就带着三十个人来北地京城,自己身边也只留了十几个,这种情况下,如果想要搅乱北地风云,只能是擒贼先擒王。
所以此刻,权潇一定是想办法控制住宫中了。
“魏副将,我们找到先帝遗孤后,就去和一水哥汇合吧。”
“是,凌姑娘。”
凌衿本想这北屋里不会有人,只让魏桦等去看有没有残余,或是值钱的物事能捎走。
却不想里面还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