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小看白忘君了,也太高估了自己。
“小墨燚不乖,妻主要罚的哦!”白忘君说罢,没有给墨燚任何狡辩的机会,轻轻点了点墨燚的鼻尖,直接又开始未完成的事。
一时间,寝殿内红绸飞舞,烛火摇曳,余音袅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墨燚被弄得满头大汗,连眼角都噙满了泪水。
他既已暴露,便再也无法故作矜持,只能不停地哭喊着求饶,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与甜蜜。
直惹得白忘君想要往死里欺负他。
不自觉间,墨燚的灵力与白忘君的灵力相互交融并流转着,这是她们前世已然习惯的双修之法。
一缕缕火灵力自白忘君体内流向墨燚,自墨燚灵根吸纳转化后又自经脉流转,再送回给白忘君。
一个洞房花烛夜,二人的修为又有了小的进展。
“妻主,墨燚,不想了。”墨燚虚弱地开口求饶,堂堂魔族之主,就这样被白忘君给弄得柔情似水。
“为妻也累了。”白忘君停下动作,望着已经睁不开眼的墨燚说道。
得到休息的墨燚,缓缓睁开双眼,眼睛湿漉漉的。
本以为今日可以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却听见白忘君话锋一转,“但是,为妻说了,欺骗妻主,要罚的。”
“别,阿燚错了,再也不敢骗妻主…”墨燚试图阻止来着,却被白忘君的动作噤了声。
———.
参加完婚礼后,又被送到西殿关起来的白凛风等人,此刻简直是坐立难安。
“她不会同那个魔主洞房的吧?她们才见三日,不会要他的吧?”
未经人事的李不言对着几人嘀嘀咕咕的,还期待着白忘君未与墨燚洞房。
毕竟,他自己与白忘君互通心意这么久,白忘君也未要了他。
沈彦星、鳞渊还有白凛风,都一眼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李不言。
这开了荤的白忘君,怎么可能会放过这送上门的肥肉。
尽管白凛风未能与白忘君表白心意,但是,她是什么性子,他也一清二楚。
鳞渊与沈彦星已经彻底成为白忘君的人许久,怎么可能不清楚,她在这事上,是不会忍耐的。
更何况,她与那墨燚已经成亲,契书为约,天道为证,她更没有理由拒绝墨燚了。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们就这么不相信她么?”
李不言见几人望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但是他还是嘴硬地说道。
“我们当然相信她,她一定会要了墨燚,此刻她就在同墨燚恩爱。”
沈彦星直接开口让他认清现实。
鳞渊也重重点了点头,表示他也相信。
只有白凛风没有立场去评判,便没有回应,只暗自叹了口气。
“啊,那这样一来,我不仅比你们晚来一些,还比那后来的墨燚成为她的人更晚。”
李不言终于认清现实,并且清楚地知晓,自己此刻在这几个男人间的顺序,他是最末的。
众人只觉得他脑回路清奇,便也懒得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