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司空柔还在“垂死挣扎”着,“我不要你们的玉佩,我摸摸可以不?摸摸让我一会睡个安稳觉?”
只要灵玉佩到手,小绿把里面的魂识碎片融合了,谁还关心那玉佩,哼,没了魂识后的灵玉佩就是普通的一块灵玉佩罢了,她不稀罕,空间里的灵玉虽然不多,但也不稀缺。
哼哼,她的收藏多着呢,不必贪你们的一块玉佩。
秋云泽拿出一瓶丹药,“小柔,服下一颗安神丹,保你睡上几天几夜。” 这里一瓶有10粒,够她睡好几场的安稳觉。
“......呃,丹药也是药,是药三分毒,我的身体亏空严重,医师说亏不受补,不能乱吃药。”
好吧,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她的说法,还是采取偷听法来确认灵玉佩的位置更稳妥,届时去到灵玉佩的收藏处摸一摸,都不能说成偷了,因为她并不拿他们的灵玉佩。
小绿也没有要偷,玉佩里面的魂识本来就是小绿的一部分,那叫回归本体,不叫偷,咱们的收藏多多,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秋云泽把手上的丹药瓶塞到她手上,“放心,这些丹药只有好处,没有其他的害处,真的睡不着就服用一颗,平时被扰了心思也能服用。”
硬塞过来的丹药,不要白不要,司空柔很自然地把瓶盖打开闻了下里面的丹药香。
她肩头的小白蛇用尾巴尖缠绕上她的手指,把她的手连同药瓶拉到自己面前那里,小小的蛇头伸到瓶口装模作样地闻了下。
趴在它旁边的小绿龟,鄙视眼再现,“你懂丹药吗,就在那里嗅来嗅去。”
小白蛇不服气地嘶嘶嘶,“我当然懂,我吃过那么多,只要一闻,我就知道丹效如何。”
司空柔翻了个白眼,臭屁蛇还是那么自大。
小绿龟用龟爪推拉它的蛇头,嘶嘶嘶,“别让丹香味跑了,快让柔柔把瓶盖塞回去。”
小白蛇则是左躲右闪地不让它的龟爪玷污到自己雪白白的聪明脑袋,嘶嘶嘶,“爪子脏。”
“你才脏,快点松开她的手。”
一身反骨的小白蛇,“我不松,就让香味跑走。”
司空柔无语地瞪了它一眼,把盖子塞回去,收进了空间,她有那么笨吗,不需要自私白蛇翻译。
秋本义目不转睛地看着司空柔肩头上的小蛇和小龟在“打架”,此时的小绿龟用两条后肢站了起来,像个相扑手一样用两条前肢在跟一条细细的白尾巴在有来有往地过着招。
打着打着,一蛇一龟就跳离了司空柔的肩头,在空中打了几下,最后落在地面上依然没有停尾巴和停爪子,越打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