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忍痛下的决定。”
司空柔担白说道,“其他的姑娘们,我是打算让她们火葬后,把骨灰放到祠堂里面,你们要是放在我的储物戒里,就是集体火葬,你们真决定了?”
她们没有了亲人,只能让她来动手,这种残忍的事只能她这个冷酷无情之人才做得。
司彋回头看一眼司隐,后者没有吭声,那就是默认,“嗯。”
今晚办一场祭祀就当是为司恩蓝送行,以后让她和那些姐妹们一起在祠堂里受着族里的香火。
“行,我明日再启程回南境城。”
既然她答应了,那司家的人就去镇上准备祭祀的东西。
一晚上足够那些长老们知道司空柔手里有着多具尸体,要是家里曾有失踪姑娘的,可以拿着画像找她要“人”,还配送了灵木棺材,回家里给孩子们办场简单祭祀送她一程,之后再统一火葬。
别族的长老要是想办的话,可以把“人”放到某栋空院落里,由唯一的亲人给烧纸上香,送送这个分别多年的孩子。
这一晚上的火光清晰可见,烟灰味道挺浓郁,好在附近只有一个司族,要不然离得近的村落会以为这个村子是不是着火了。
毕竟是为亡者祭祀,哪怕司老夫人的身体一般,她还是尽可能地参与一些项目,且坚持到五更天才回房间休息。
司空柔,“......” 嘿 ,这个老婆子居然现在才去休息,对司大强真够好的,后者虽然没有明说过,但他领着司家人把祭祀里的每一项都做完,就是承认司恩蓝是他姐姐的,这不就变相是承认司隐嘛。
再转头看向司空理,这个自律娃也坚持地跟在司家人身后做完全部流程,才六岁不到的年纪,不需要别人教,跟着就什么都做得有模有样,比司千宇这个12岁哥哥做得都标准。
坐在一旁的司空柔不由得骄傲,哼哼,这是她教出来的小人,就跟她一样,什么事都能做到最好,哈哈。
司空柔和司隐是全程不参与祭祀时的每一个跪拜项目,就是上香环节,两人去上了炷香,然后烧了点纸。
到了旭阳初升,祭祀才结束,司空柔在司隐看向棺材的最后一眼时,把司恩蓝放回了储物戒里,把灵木棺材拆开成木板,放回空间的树林里。
一晚上没睡,今日不动身了,明日再启程,反正不赶时间,睡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