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早饭,正要往百货大楼去的纪书雅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嘴里嘀咕一句,“谁在背后骂我啊?”
她平时跟人相处挺好的,应该不会是有人骂她。
可能是想感冒吧?这两天热感冒的人不少。
等会回家后,让云婶跟她熬一碗红糖姜茶预防一下感冒。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终于到了百货大楼。
沈景砚带她来了两次,坐在车子上的,她感觉距离挺近的,没想到走路的时候,倒是感觉有些远了。
其实十来分钟的路程,在以前上学的时候,还挺短的。
好久没运动过了,突然走走,就感觉有些远有些累人了。
人不能长时间的歇着,容易废的。
*
到了百货大楼后,她走进去就看到里面的人不是很多,还有柜台上的售货员在唠着嗑。
纪书雅走到卖零食的柜台旁,看着一个和蔼的大姐,在织着毛衣。
她缓缓开口,“同志,你好,麻烦帮我拿两斤桃酥,一斤鸡蛋糕,再拿半斤红糖,一包水果糖。”
沈景砚和沈母给了她不少票,大部分都是零食票,看着有几张临期的想着今天把它用掉。
不然过期了就浪费了。
又换了一个柜台买了两罐雪花膏,两支英雄牌的钢笔。
付过钱和票后,纪书雅赶紧往家里走去,外面太阳大,不如早些回去歇歇。
一个年轻点的售货员看到纪书雅买的东西后,撇撇嘴,小声嘀咕着,“真败家,谁娶到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也不知道跟自己男人省点。”
大家见怪不怪了,她只要是一遇到有人买东西多了,就会说一些难听的话。
败家玩意在她口中是经常听到的。
一天说的最多的一次是说了十八回,也不知道她累不?
人家节俭,啥都不舍得买,发完工资后立马上交给自己男人,她男人给她两毛钱,高兴的能给她们说上几天。
大家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也慢慢习惯了,就是很少有同志能跟她聊上几句。
就连跟她挨得近的一个柜台上的女同志看着她柜台上这会没人,赶紧远离她。
去了另一位同志的跟前,跟她聊着八卦,“对了,我今天听我邻居说了一个八卦,你们知道不?
就是有两姐妹相亲,本来是后妈给亲闺女,也就是给妹妹介绍相亲对象的,但是人家男方看中了姐姐。
然后两姐妹中的妹妹闹了起来,结果是后妈是按照继女的样貌给人家男方说的,听说是自己亲闺女长得丑。”
“啊?竟然有这回事?这要是真成了那不是骗婚吗?”
“这样的事多了。
我住的那个大杂院中,有一个男的长得丑,让他哥去给他相看,领完证后发现所嫁的人是他弟弟。”
“啊,我们那边还好,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事,后来呢,那女同志愿意?”
“不愿意能怎么着,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况且结婚证上写的是弟弟的名字,难不成离?
离了就变成二婚的了,刚结婚就离婚,她们家的孩子以后还能说的上好亲?
最后不就妥协了,不过这女同志过的感觉不是很好,我有一次听到男方打她了,她叫的特别凄惨。
那男的嘴里骂骂咧咧说是她心里有奸夫。
估计他口中的那人就是他哥,反正在我看来他嫉妒他哥,眼神中就能看出来。”
“你快说说为啥?那是他亲哥吗?照你说亲哥长得好,弟弟长得应该也差不多吧。”
“那哪能一样,他哥其实是他堂哥,他大伯早些年因为厂里发生火灾,救火去世了。
他大伯娘长得可好看了,只可惜是个短命的,因伤心过度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