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撞在会所的玻璃门上,玻璃瞬间碎裂,碎片四溅。
“啊!”
陈北河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众保镖皆是震惊不已,秦渊的动作太快,他们这些专业保镖竟无一人能反应过来。
片刻后,他们才猛然惊醒,纷纷拔出武器,挡在秦渊面前,防止其进一步伤害雇主。
“北河!”
刘媛媛发出一声尖叫,惊慌失措地跑上前查看陈北河的伤势。
她满脸焦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秦渊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讥讽道:“陈北河,当年我能捅你半死,现在依旧可以把你当野狗一样踢!”
刘媛媛怒视着秦渊,尖声叫道:“秦渊,你这个疯子!你怎么敢!”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刘媛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北河的下体被我废了。我很期待,被阉割后的陈北河还会不会为你这张脸持续付出。”
“什么?!”
刘媛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陈北河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听到秦渊的话,他暴怒起来,“你放屁!我的小弟好好的又没被你踢中,怎么会废!”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小腹的疼痛让他无法做到。
陈北河对着保镖们怒吼道:“你们这帮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他!我要亲手扒了他的皮!”
众保镖闻言,挥舞手中的武器大吼着朝着秦渊冲去。
秦渊看着这群保镖冷笑,当即转身逃离。
“陈北河,这笔仇我记下了,我会让你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样杀掉陈北河这对狗男女太便宜他们了。
秦渊要让他们活着,把他们拥有的一切都夺走!
什么狗屁富二代,老子要让他成为负二代!
陈北河见秦渊要走,怒喝道:“站住!杂种,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走!”
保镖们如同饿狼般朝着秦渊紧追不舍,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陈北河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蛋。
感觉没什么大碍后,在刘媛媛的搀扶下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
“这混蛋,竟然敢踹老子!等抓到他,老子非要把他阉了不可!”
陈北河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一丝狠戾和决绝。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吸引了陈北河的注意。
方云龙带着一群手下从会所中走了出来。
他身穿一袭黑色风衣,两鬓微白,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陈北河看见方云龙,眼前一亮,连忙换上了一副笑脸。
“方总,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您。”
他快步走上前去,向方云龙行礼道:“您对我有印象不,我是辉瑞集团的陈北河。”
“我们家辉瑞医疗公司一直希望能与您有更多的合作。您看,我们之前谈的那个医疗器械项目,是不是可以尽快推进一下?”
陈北河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讨好这位黑白通吃的大佬。
然而,方云龙连看都没看陈北河一眼。
他径直从陈北河身边走过,仿佛对方只是空气。
陈北河的笑脸瞬间凝固,变得十分难看。
但他又不敢对方云龙发作,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就这样看着方云龙带人离开。
“我呸!”
等方云龙走远后,陈北河才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低声辱骂道:“什么玩意儿!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等我陈家强大了,让你跪着和小爷说话!”
陈北河骂骂咧咧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联系手下保镖。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便传来保镖们痛苦呻吟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微弱的呼救。
“喂,你们这群废物在搞什么鬼?!秦渊抓到了没!”
陈北河怒吼道。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一个微弱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响起:“陈……陈少,我们……我们尽力了。”
“尽力?什么意思?!”
陈北河咬牙切齿,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秦渊,是秦渊!”
那个声音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他……他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废物!一群废物!”
陈北河怒不可遏:“你们都他妈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劳改犯?”
“陈大少,你的手下似乎不太行啊。”
电话那头传来秦渊的声音:“看来,你的钱是白花了。”
“秦渊!你他妈别得意!”
陈北河咬牙切齿,怒吼道:“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时奉陪。”
秦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随后电话便被挂断了。
“混蛋!混蛋!”
陈北河怒吼着,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一旁的刘媛媛打了个寒战,心中莫名产生一丝极恐:“北河,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秦渊他……他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陈北河不屑叫嚣道:“不过是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能把老子怎么样?等老子查到他住哪,老子立马让人抓他剁了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