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两人要同时向他出击,那势必有着与他死战到底,将他擒下的打算。夏松自问一人难敌他两人的双攻,到时若是不敌,便只能再将炎郎带出来相助。
远处段媃见夏松一人面对乌厉和段铁山的迫近,心中慌急,不知该如何是好?随后也不住在恼恨,为何每每夏松师兄要救走自己之时,都会受到强敌拦阻?难道这次他二人当真难以再逃脱了吗?
……
“住手!”就在乌厉和段铁山即将对夏松展开攻击时,一道浑厚响亮的高喝之声忽而由远及近地传来。
接着便见一道身影如迅风飞掠般闪跃而至,落在乌厉与段铁山面前。
乌厉段铁山忙停身止步,看向来人,只见其一袭青布长衫,身形高瘦,阔脸短须,气概不凡,正是天武门门主段振天。
“爹!”“门主!”段媃与夏松同时叫道。
段振天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便又听到有几道身影闪掠而至,以及脚步相继跃落在地之声,夏松段媃都不由望去,只见又是三人赶至于此。
其中两人分别是苏帆,冯奇,另一人是个一身黑袍,身形瘦削中年男子,却是天灵门门主谢俊。
乌厉段铁山已看到他们,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二位,久违了。”只见段振天对着乌厉和段铁山淡淡道。
乌厉段铁山看着段振天,都是一脸阴沉,良久不语。
只见苏帆和冯奇一个急步跑到段媃身旁,一个快步奔到夏松跟前,都向他们连声慰问。
天灵门门主谢俊则缓步走到段振天身边,准备与其一起应对乌厉和段铁山。
乌厉段铁山识得谢俊,也知道他的手段,见他与段振天一同而来,想必是段振天在得知夏松在此后,又怕敌人强悍自己一人无力对付,这才请求谢俊与之作伴协助。
“乌大帮主,铁山兄,真是许久不见。”只见谢俊向二人冷笑道。
乌厉段铁山都是冷哼了一声,暗想:“此次局况有变,段振天与谢俊竟会亲自下山到此,若是在此与之大战一番,虽不至落败,可终究没太大必要。潘家想献上段振天的女儿,以此取悦我等,再使之为人质来要挟段振天,将天武山拱手相让。不过眼下之局,是否再得段振天女儿已无关紧要,反正天武山早晚都是要抢夺的……”
只见乌厉看着段振天和谢俊,冷笑道:“此次再会,也正好给你们个警示,你们已然看到,我们现在完好无恙,且实力上也更有提升,不久的将来,天武门和天灵门都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段振天谢俊都哼了一声。
只听段振天道:“我们能败你们一次,就能败你们两次,你们终究不会得逞。”
“那就走着瞧。”乌厉冷声道。
又听段铁山恶狠狠道:“到时我必要杀光你们天武门所有人,给我儿子报仇雪恨!”
段振天看了眼段铁山,摇头叹道:“你儿子段弘是自己失足坠崖而亡,而你却将这份罪责无端的归咎在他人身上,实在大大不该。我已让弟子将段弘好好安葬在天武山上,亡者已逝,你也该当节哀顺变,不要再如此执迷不悟了。”
段铁山却呸的一声,骂道:“尽捡这些好听的说,我痛失爱子,那份痛苦你又如何理解?说得这般轻巧!到时我必要拿你女儿来给我儿子陪葬!”
段振天知道段铁山已无法劝转,便不再多言,只是轻叹。
忽听乌厉对段铁山道:“铁山兄,我们走吧。”
段铁山又愤愤看了段振天几眼,便与乌厉一起转身,准备离去。
“让我来领教下乌大帮主的厉害!”忽听谢俊沉喝一声,猛地一掌向乌厉后方突袭来。
掌还未至,一股强力劲风已然透发而出。
乌厉当即回转身,猛发一拳,迎向谢俊这一掌。
拳掌相击,两人都是身子一晃,随之各朝后倒退出数步。乌厉退了五六步,谢俊却退了七八步。
见谢俊再不出击,乌厉一声怒哼后,随即便与段铁山展开身法,飞身向远处闪掠而去,没多时便不见了踪影。
……
见乌厉和段铁山已然离去,段振天等人都是重重松了口气。
接着段振天与谢俊又去察看夏松和段媃的状况,在发现他二人都安然无事后,都放了心。
段媃扑进父亲怀中,心绪激动下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段振天则轻抚着女儿,以示安慰。
夏松等段振天抚慰完段媃后,便向他问道:“门主,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只听段振天道:“你与帆儿下山去接媃儿,许久不归,我便知你们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放心不下,就让你们教习留守在山,自己下山来找寻你们。我先去了东裕村,从几名村民口中得知你们已接了媃儿离去,便又来到长岭镇上,几番打听无果,最后在一名老丐口中得知媃儿被恶虎庄少爷抢夺一事,便匆忙朝那恶虎庄赶去。”
“不曾想竟在恶虎庄见到了帆儿和这位冯奇兄弟,又从他们口中得知媃儿已被转送到县里的潘家,并说你已经只身赶来相救了。我便准备来助援,帆儿和冯奇兄弟请求同行,我便应了。好巧不巧,来到县里,我们便在那万年商会遇见了谢门主,谢门主在潘家万年商会也有着一份生意,正在商会中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恰好遇见了我们。”
“在得知媃儿被绑架在潘家,谢门主便放下手头生意,带我们赶了来,他知道潘家住宅所在。我们快赶来时,正好遇见有两人要对松儿你不利,我便急忙出声喝止,不曾想这二人竟会是失踪已久的乌厉和段铁山两名旧敌。”
听完段振天的讲述,夏松深深点头,说道:“让您担心了。”又面带歉疚之色,“都怪我们没看护好小师妹,让她经受了这些苦,但求门主责罚。”
段振天轻轻摇手,道:“不怪你们,谁能料想事情会这等变化曲折,起初恶虎庄上那少爷派人绑架媃儿,只是垂涎媃儿美色,却不料那庄主冯天南在得知媃儿是我女儿后,便生起歹心,将之转送于潘家,再由潘家转送给他人。说到底,他们针对的是我,是我害了媃儿……”
谢俊走上前,劝慰道:“段兄,令爱能顺利救出,也是不幸之万幸,你就不要再自责自怨了。”又微笑看向夏松,道:“这次又是多亏了夏松兄弟。”
“冯天南呢?我要找他好好理论一番,他教儿无方,使其横行街市,强抢民女,又哄骗我媃儿,将之转入这等险地,真是不可饶恕!”段振天少见的发起怒来。
当下夏松便将冯天南父子都已身亡一事跟段振天说了,接着又讲明了其原因后果。
一听冯天南父子俱已身死,段振天一股怒火便消了。
冯奇听了,不由哀叹了一声。
这时,只见已经醒转过来的潘万年在两名仆役的搀扶下,缓步向众人走了来。
只见谢俊一脸愤然地走上前,指着潘万年,斥道:“潘会长,枉我加入你万年商会数年,和你们实心诚意做着生意,不料你竟做出这等欺男霸女的丑恶行径,我看我们间的合作也无需再进行下去了。”
潘万年看看谢俊,又看看段振天,面露出忧苦之色,叹道:“我这也是迫于无奈,我自知绑架民女乃是罪恶之事,可为了取悦那位大人……”说着又深叹口气,接着道:“那位大人曾说过要消灭天武门,前一日冯庄主又派人送来段门主的女儿,说是可将段门主女儿进献给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必会大悦,会更加照护我潘家,基于这份利益上的考虑,我……我便答应了,便将段门主女儿关进柴房,本想即刻进献,却打听到那位大人正在闭关,这才……这才将她关到现在。”
“你……”谢俊怒指着潘万年,气愤不已,想痛骂他一顿,却气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所说的那位大人是谁?乌厉?”只听段振天问道。
却见潘万年摇头:“不,乌厉只是他下属,这位大人不仅修为高深,且实力恐怖,占据一方地域,可谓呼风唤雨,所向披靡。我潘家都是靠得他的照拂才能将生意做得这般大的。”
段振天等人闻之都暗暗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