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买菜,让江晚和陆宴礼随便逛逛,买些各自需要的东西。
看着前面正在挑选酸奶的陆宴礼,江晚抿着唇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
毫不墨迹,直接切入正题。
“你怎么今天来我家了?”
陆宴礼专心挑选着酸奶:“刚刚伯母不是说了,来吃饭。”
江晚冷哼一声,语调中多少带着些讽刺。
“就只是来吃饭?”
陆宴礼看也没看她,专心挑选。
“不然呢?”
猜到他会敷衍了事,江晚没那么好糊弄,当即道:“你别想随便两三句话就打发我。”
直觉告诉江晚,陆宴礼没憋什么好屁。
她犹记得大二那年暑假,他就是用这些劣质借口,骗了她一次又一次。
陆宴礼今天给她的感觉有点像是回到了从前,不像安了好心的样子。
江晚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惨状。
那天她和同学约好一起出去玩,结果因为陆宴礼的到来,所有计划都泡汤了。
以至于后面好几天,他都以自己住在陆家的身份,指使她给他端茶倒水。
江晚不是没有抵抗过。
最后换来的是陆宴礼无情的道德绑架。
“爸妈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般对待,有什么好的优先想到你,你这样对人家儿子,不合适吧?”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心里该有多难过。”
“我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呀,就让你做这些小事你都不愿意。”
江晚当时也觉得陆宴礼说得挺对,以至于后来有一阵他说什么都一忍再忍。
让江晚没想到的是,陆宴礼就这样硬生生折磨了她一个多月。
整个暑假,她要么就是不出门,要么就是去哪里身后都有着这么一个跟屁虫。
那些事还记忆犹新,始终不敢忘。
这一次。
江晚必须要主动出击。
获得主动权。
绝不再被陆宴礼玩弄于股掌之中!
陆宴礼眼神渐深,慵懒的嗓音掺了些沙哑。
“你确定要追着让我说清楚?”
江晚迟疑了下,随后信誓旦旦道:“当然。”
头顶传来了他清冷的笑声。
陆宴礼放下手中的酸奶。
“那你是不是应该把生日上推倒我的事给说清楚?”
江晚心里轻轻地咯噔了一下。
陆宴礼猜到了她没喝醉吗?
紧紧注视着陆宴礼,江晚想从他脸上发现些蛛丝马迹,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这算是把事情说开了,直接给摆在了明面上。
陆宴礼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晚:“总要有个先来后到。”
怕他逼问,江晚转身想走。
却在转瞬间,被他拉住了手。
江晚扭过头看向他。
“怎么不像刚刚一样追问了?”
陆宴礼嘴角带笑,颇有逗弄的意味。
江晚心跳的厉害。
她呼了口气:“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陆宴礼手臂微微用力,把江晚拥入怀中。
低下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周围来来往往有人过来,全都嘴角带笑的看着她们。
江晚立刻把头埋在陆宴礼怀里,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