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有没有被关进大牢,交给蒋瓛审问!”
老朱看着看着,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干脆将这本书扔到了一旁,不再理会。
朱桢微笑道:“父亲,您不用担心,所有的杀手都被抓进了昭牢。”
“老六,你密切关注此事,若是查到什么,立刻让人来通知我。”
朱桢:“……”老朱是不是把他送进昭狱里玩得太嗨了!
这才一个多月不到,他们就进入了昭狱。
“是。”他应了一声。
朱桢说完,扭头就走。
诏牢内。
蒋瓛正坐在大牢里,身边跟着一群侍卫,正在审问那些被抓到的人。
“说,是何人指使!”
一名男子怒吼一声,用一块烧红的铁块,指着那名杀手。
浑身是伤的杀手眼中满是惊恐,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是的,张都提举让我们过来的,就是这个意思!”
听到这里,蒋瓛目光一凛,“你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人!”
“原来是张波公子!”
张波,你说是不是?
朱桢闻言,顿时一怔。
“原来如此。”
蒋瓛怔了怔,转身见到朱桢,赶紧将手中的烙铁丢在一旁,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
“给王爷请安。”
朱桢点头,“既然他招供了,那就让人将张波拿下!”
“是!”蒋瓛抱拳道。
朱桢正在大牢里等候,蒋瓛与锦衣卫的人直奔而来。
看到门口一群锦衣卫,以及领头的蒋瓛,张波满脸惊恐之色。
“张公子,还请随我来!”
张波吓得两股战战,“蒋司令,你叫我来有何贵干,我又没有干嘛!”
蒋瓛冷冷一笑,“你以为锦衣卫为何要捉拿他,来人,将他拿下,关进大牢!”
囚禁?
砰!
张波面色一动,下一秒,他竟然双眼一白,昏厥了过去。
昭狱,那是人间炼狱,谁能在里面生存?
众人不禁有些感慨,这群锦衣卫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张波给擒住了。
此时,蒋瓛看到朱桢,赶紧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将他请来问话。
朱桢勾了勾唇角,也不推辞,随着蒋瓛往张波所在的监牢走去。
他虽来了数回,却从未将蒋瓛从头审到尾,这种“昭狱”拷问之法,后人多有记录。
哪怕是历史上寥寥数笔,也无法掩饰其中的残酷与嗜血,也不知道张波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能够承受多少。
蒋瓛面不改色,直接让人给张波倒了一桶滚烫的开水,从头淋到了脚下!
“啊!”一声惨叫响起。
他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上翻滚,全身都在颤抖。
完全恢复了神智。
“张公子,你醒来了,还不快把事情说清楚,不然,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蒋瓛语气森寒,幽暗的昭牢里,刮起了一阵寒风。
张波咬紧牙关,强忍着被灼烧的疼痛,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统领,我真的听不懂!”
蒋瓛冷冷一笑,目光如刀,盯着他。
“张先生,你是不是不明白,那我就成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