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教会的所有人吧,这是我们共同商议的结果。只是,这里荒废已久,只能麻烦你们自行清理。”
“没关系大人,您们当下的帮助已经让我们感愧无地,剩下的也不必麻烦教会的各位了。”
“那么各位留此稍作打算,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嗯,再次感谢埃尔登大人。”
说着,埃尔登带着亚希伯恩和利蒂西娅一同走出走廊,留下游行的民众,他们在走廊四处观望着,享受片刻的美好。
埃尔登走上楼梯,走向教会的二层,推门走进另一个崭新华丽的厅堂,而厅堂的圆桌旁,已然有两个人坐着等待着他们。
“怎么样?埃尔登?”温妮费德看着他们走进便站起,为埃尔登端来一杯热茶。
“已经安顿好他们了。”埃尔登拿起,与温妮费德一同坐下。
“不过,克罗地亚大人为什么要让我们和那些游行民众一起行动呢?他们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吧?”亚希伯恩懒散地坐下。
“克罗地亚大人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只要依照他的意志做便可。”埃尔登回答。
“你们...”
圆桌的北侧,一尊靠背高耸的椅子之上,一位老者轻轻喝下热茶。
“你们都是精灵族吧?”长老缓缓开口,沙哑的声音穿透宽敞的厅堂。
说着,众人一同看向长老,他们一齐将头上的兜帽摘去,露出自己金黄的头发与尖锐的耳廓。他们的眼中魔法的光,也随着兜帽的摘下而飘散而去。
“是的长老。很抱歉,我们需要借用您的教会一用。”埃尔登说道。
“哼!”长老用力一摆手,想要将手中的喝净的茶杯用力一甩而去,却被手腕上的铁索猛地一拽,杯子只得轻轻掉落在地。“无论你们是谁,想随意侍弄教会这种神圣的神职场所,蛊惑民心,冠主必然会对你们降下天罚!”
埃尔登拿过茶壶,取来一枚新的茶杯,倒入热茶再次移到长老的面前。
“长老,您这样知道我们精灵族的人,想必您也多少了解过贵族们所做出的龌龊之事吧。”
“那些贵族如何又与我何干?”
“可您别忘了,您也是贵族的一员。”
“老夫...倒也没错。”他将茶杯推至一旁。
“贵族们夺走了我们精灵的一切,你们妄图将我们的文明覆灭,将我们的力量夺走,将我们的存在从史书上抹去。而我们现在所做的,跟随着克罗地亚大人做的事,只是为了夺回本属于我们的东西。当然...”
埃尔登站起,将自己的兜帽斗篷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自己身上洁白的教袍全然透露在窗口的阳光之下,显得如此神圣端庄,令人心生畏惧。
“为了完成这一切,必然需要利用到你们贵族自己的力量。”
“你觉得,一个小小的教会,一群底层的居民,就能够对抗那无数的尔虞我诈、颠倒是非的权贵?”
“长老,这并非一个小小的教会,一群底层的居民或者没有任何名分的外族。我们,是一段坚韧的绳,只要在克罗地亚大人的带领之下,我们拧结在一起,就足以掰断一切障碍。”埃尔登坐下,他注视着长老。
“可笑!”长老拍桌喊道。“对抗权贵是一件十分分文不值的事情!无论是你们,还是克罗地亚议会长,都是在自不量力!”
忽地,长老的椅子猛地一震,他忽地瞪大双眼,而就在一阵强烈的气流飞过后,他猛地看到,自己的右耳旁仅仅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上,深深地插入了一柄匕首。
利蒂西娅单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直直伸着,她怒视着他。
“利蒂西娅!”温妮费德愤怒地喊道。
“怎么?这老家伙的语气令人十分不爽。给个教训罢了。”
长老深深呼气。许久没能从那惊恐中缓过来。
埃尔登猛地一拍桌子,猛地将插在靠背上的匕首拔下,走到利蒂西娅身边,猛地插在她面前的桌子之上。而她也因这个动作转头看到埃尔登愤怒的眼神。
“利蒂西娅,如果你再滥用武力,就休怪我无情。”埃尔登的语气平静,却威慑力十足。
“好...好的,父亲。”利蒂西娅无奈地将杯子推到一边,靠在靠背上将兜帽压下,哼着气。
温妮费德与亚希伯恩只饮着茶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长老看着眼前的一切,总归缓过神来,他颤抖着手举起杯子,还是将那茶水饮下。
“你们精灵族,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并不以此而好战。”
埃尔登走回坐下,为长老添置茶水。
“我们精灵族从来不会掠夺任何不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只是希望,你们能将我们的一切归还而已。”
“伟大的冠主他又会站在哪一边?”长老闭眼沉思。
“冠主总会站在真相的一侧,这是主的箴言所宣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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