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赫伯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最后一瓶酒,“今天回来的时候,带点酒。”
“爷爷,你喝的酒太多了。”安妮扎起头发,“店长说你再继续喝店里的酒的话,会把你抓过去和我一起干活。”
“之前我自己酿酒她还要说我不健康。”赫伯特哼了一声,“现在我喝她的酒,还要嫌我喝的多?”
“一周喝掉一箱酒……不管是谁都会限制你的。”安妮摇摇头,“那我先走了。”
赫伯特撇了一眼:“昨天那条裙子呢?”
“收起来了。”安妮停了下来,“我快成年了,不适合那种裙子。”
“成年?你的生日是……”赫伯特喝了一口酒,“下个月的二十三号?”
“所以我想,我应该要更成熟一点的衣服。”安妮把空酒瓶都放进箱子里,“最好可以配一下店长送的那把剑……”
“我怎么记得,你说过要穿那条裙子过生日?”赫伯特挑挑眉,“那小子说不喜欢?”
“损坏代表着不幸。”安妮打开门,“我去工作了。”
赫伯特站起来,整个人都关节吱嘎作响。安妮回过头,看见自己的爷爷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正好,我去看看那个小子。”
安妮愣住了:“可是……”
“他失忆了?我当然知道。”赫伯特撑住门框,“但是这样更方便。我可以更好的观察他是个怎样的人。”
安妮踌躇着。最后,她叹了口气,拿着箱子去了酒馆。
人总是擅长解决问题的。
前提是他理解了那个问题。
比如罗纳德,他现在在思考要不要离开森林。因为他怀疑自己被跟踪了。
“系统,什么东西会用水果做诱饵?我跟过去会不会跳进什么深不见底的兔子洞里变大变小……”换了好几个地方的罗纳德看着水果组成的路线,陷入了沉思。
“没有关于兔子洞的传说。比起这个,我觉得宿主应该多了解一点民间故事,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你感到不安。”系统的话比起安慰更像嘲讽,“而且还能打发时间。”
“真是谢谢你了。”罗纳德扯扯嘴角,“这玩意得找老人吧?行,我现在就回去。”
“关于如何在脑子里交流,我稍微有了点想法。”系统十分自信,“之后说话需要回应的时候,我会在宿主的脑子里制作纸条。宿主可以选择纸条……”
罗纳德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系统做出来的箱子。他在思想中重新找到了那个箱子,揪出来了一大堆纸条。
“宿主。不是那些纸条。”
罗纳德抓着纸条,一点点的挪动着。虽然在思想里移动很诡异,但他确实这么做了。
在移动到一定距离时,罗纳德发现,那些纸条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罗纳德确信他来到了某种边缘,“你在我的思想了设置了一个边界?”
“这里并不是宿主的思想。”系统有些无奈,“在宿主同意开放思想前,我都会把一部分自己的思想开放给宿主使用。不然的话,我是无法了解到宿主的选择和偏好的。”
“那这里是?”罗纳德在边缘处反复移动,“你我的思想分界线?”
“可以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