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皱了皱鼻子,拿着礼物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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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楷拟好萧纵封爵的圣旨,本要和赏赐元稚的旨意一起送去萧府,徐公公提醒,说二人已经和离。
李楷愣了一下,捻着胡子笑得意味深长,吩咐小太监将元稚那份送去酒楼。
元稚领旨后,准备去酒坊看看,迎头却碰上一位不速之客。
“县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元老板客气。”许慕心摇着扇子,“你要出去?”
元稚让开路,请她进去。
“不是什么要紧事,县主来了,我自然要在旁侍候。”
“元老板好一张巧嘴!”
二人上了楼,元稚嘱咐女婢,隔壁房间不许安排客人,除了她传唤,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进来。
女婢愣愣点头。
房门阖上,许慕心的扇子便砸过来,元稚摸了摸额头,笑容极淡。
“县主何故发这么大火?”
“明知故问!”许慕心瞪她,“元稚,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所有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是不是?
陛下和百官身在局中,一时看不出来,等他们反应过来,能猜不到是你设计杀了吴王?”
元稚懒得装下去,莲步款款,走到桌前坐下,饮了一杯烈酒。
“就算他们知道是我做的,与县主何干?”
许慕心怒道:“你难道忘了,我们已经结盟了!除掉吴王一事,你不该同我商议一下吗?”
元稚身子后仰,胳膊搭在扶手上,按着太阳穴看向她。
“既为盟友,首先要互惠互利。未晏楼一砖一瓦皆是我的私产,县主无丝缕之功,却要我听命于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许慕心睨着她,“那你呢?你又曾给过我什么好处?”
“信任!”元稚仰头,“我对县主坦诚相待,你却处处提防于我,这样的盟友,我怎么敢要?”
“你什么意思?”
元稚拍拍手,女婢推门进来,问她有何吩咐。
“把姜白带来!”
姜白就是“消息通”,自上次派他去***府请医师,许慕心一同过来时,她就觉得不对劲。
之后,她派女婢暗中盯梢,发现姜白频繁出入***府,心中的怀疑彻底得到证实。
许慕心瞳孔一沉,“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次问你的时候。”元稚嗤笑:“原以为试探过后,县主会做点什么,打消我的疑虑。后来发现你什么都没做,我便在想,可能县主眼里的我太过蠢笨,做你的盟友,远远不够格!”
“所以你为了让我高看你一眼,杀了吴王?”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吴王与我势同水火,他必须死!”
许慕心气得眼冒金星,推开窗,吹吹冷风让自己冷静。
元稚没惯着她,姜白被带来后,便开始赶客。
“县主,带着你的人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