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能给他解毒?
慕容清音想起那样的场面,打了个寒战,觉得自己应该会毫不犹豫拧断梼杌的脖子。
还是说,给他找个女人来?
这个似乎可以。
慕容清音觉得,或许回京后,他真的应该给自己娶个王妃。
不然总看着容易这小兔崽子,他都变得不正常了。
容易觉得小皇叔的表情很怪。
他皱了皱眉,心底有些不好的猜测:“小皇叔,你在想什么?”
“想,本王该娶妻了。”慕容清音漫不经心地说。
若是有个王妃,那日便不会闹成那样了。
若不是在树上,容易一定要当场跳起来。
“小皇叔!”
少年气恼地喊出声来:“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样?”慕容清音斜斜地睨容易一眼,觉得这小崽子很莫名其妙。
他都二十三了,再不娶妻,难道还要……
慕容清音想到容易,蓦地满脸绯红。
小兔崽子,还是应该打他一顿。
容易简直要气哭了。
少年的眼泪不要钱一样滚下来:“小皇叔,你是准备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吗?”
……
慕容清音觉得这小子和强盗一样。
“容易,本王好像没对你……”
吃亏的那个好像是他才对,这小兔崽子哭什么。
容易耍赖:“我不管,小皇叔既然要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容易,你不要得寸进尺!”
慕容清音觉得这小崽子不可理喻。
他不计较也就罢了,这小兔崽子,难道还想自己一辈子……
慕容清音不能想了。
甫一有这个念头,慕容清音就发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
妈的,这小兔崽子!
容易不管,若不是幕天席地,他现在就要小皇叔给自己一个交代。
少年红着眼睛看他:“我先去找梼杌。小皇叔,这事儿,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呵。”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
容易还不等下树,远远地传来孟极的声音:“王爷、陛下,你们在吗?”
“孟极!”容易高兴极了,脱下外袍摇晃着,“孟极,小皇叔在这里。”
……
两人回到围场行宫,天色已经放亮了。
容易全程气鼓鼓的,一言不发。
好不容易太医给慕容清音处理好伤口,要给容易检查。
小皇帝臭着一张脸,躲开老爷子要来给自己把脉的手:“朕没事,不用给朕看。”
慕容清音皱眉,看着容易背后的血痕,冷声道:“别听这小兔崽子的,他背上被熊抓到,必须要处理。”
“我为什么被熊抓到,小皇叔不知道吗!”少年泪眼朦胧的慕容清音。
慕容清音难得良心发现:“本王知道。”
熊罴抓过来的时候,若不是容易反应迅速,这一把,应该是抓在他的胸口。
“知道你还……”
“容易!”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清音打断:“容易,这不是一回事。”
青年的声音有些疲惫,带着他自己都厘不清楚的情愫:“你别闹,让太医给你看看。”
野物身上大多带着疫病,容易挨得那下并不轻,若不处理染上疫病,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容易不听。
少年的后背重重的靠在椅背上,明明痛的下意识地皱眉,脸上却挂着凄美的笑容。
容易的眼中泪光闪烁,嘴角挂着苍白的笑:“小皇叔,我死了,就不影响您娶王妃了。”
一旁的老太医噗通就跪下了。
祖宗哎,他老头子年纪一大把了,做了什么孽,要见这样得修罗场!
他还没活够,着实不想听这么劲爆的故事!
慕容清音气的脸都白了:“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