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故事基本和【周大海】所经历的差不多,不过还是有不少戏命者们暗中操作的部分。
张子真估摸着时间打起电话,帮助【周大海】想起来回村开便利店和许愿箱的事,而电话那头的吴老板,自然就是昌叔了。在他们的引导下,整个南江村都对许愿箱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而它也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
“你说这玩意要一万块?”
周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前这个能满足他们此次任务的【许愿箱】被索取了一万块的报酬,但这怎么看都觉得不值。“实在不行我上家具城买个结实点的箱子,再往里放个报警器得了,成本还不到一百块。”
“你觉得南江村人没听过警笛声?”张子真翻了个白眼道:“再说了,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出来的,一般人根本看不出这是个机关匣。南江村的那些人没什么见识,就更会把他当做真能实现愿望的许愿箱了。”
见周槐仍有几分不信,张子真没有再解释,而是选择演示给他看。他对着许愿箱随便许了个愿,便见许愿箱在一阵轻微的震动过后,肉眼可见的变红了几分。
“声控的?”周槐来了兴趣,一连念了好几个愿望,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许愿箱嗡嗡响动,上面的红色在一点点加深,但每次加深的程度都不相同。眼见整个许愿箱已经快要变成枣红色,周槐这才停下道:“每次加深的程度是随机的。”
“有影响吗?不行我让他们再做一个,应该改个指令就好了,不麻烦。”
“不必。”周槐摆摆手道:“规律太明显反而容易引起怀疑。每个愿望的重要程度都是因人而异的,就像一根棒棒糖在成年人和小孩子眼里的份量不相等一样。再者,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耗尽【法力】的许愿箱才更能引起他们争相许愿。”
周槐又把许愿箱捧在手里看了看,这东西做的实在精巧,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缝隙,仿佛浑然天成一般。他把许愿箱来来回回翻了好几个个,也没找到机关的所在。“看不出什么破绽,以南江村人畏惧鬼神的这点来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会把它拿在手里研究。”
“行,那我让那边尽快做个新的过来。”张子真伸手拿过许愿箱。“不过这玩意得先给他们送回去,不然拿不着新的。”
“还有这规矩?怎么,怕这么厉害的手艺被人偷学了?那他们拿出来卖干嘛?”
张子真把许愿箱装进旅行袋里,耸耸肩道:“谁知道他们?规矩多也就算了,卖的还这么贵。妈的,比我还奸商。”
周槐其实也只是随口问问,并不真的想要刨根究底。这些能人异士们的脾气都和本事一样大,一个不高兴说不卖就不卖,他才不会去惹对方。他捻了捻指尖,上面沾了些许暗红色的颜料,应该是许愿箱变红的来源。
“收了一万块钱就不能用点速干的颜料吗......”周槐不由得吐槽,一旁的张子真却又帮造箱子的人说起话来:“你懂什么,粘上了洗不掉才容易引起恐慌,恐怖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我严重怀疑你吃了回扣,那一万块里水分肯定不少。”
周槐嘴上怼着张子真,心里却在回想刚刚查看许愿箱时上面的细节。尽管那箱子因为周槐一连许了好些愿渗出了不少颜料,但他还是能看见其中的一角上用娟秀的正楷写着两个字:【十三】。
十三......想必是那位大师的名字,不过大概是化名就是了。周槐对这位大师颇感兴趣,又问了一句:“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厉害或者新奇的玩意?”
“当然有。”张子真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好像这些东西也经他手造出来的一样。“你等我给你找找......”
事实证明,大师们的厉害玩意还真不少。在戏命者安排的杀手去给第一个许愿的胖墩送巧克力时,也偷偷在他身上涂了一种药水。这种药水无色无味,功能也只有一个:招蜂。
另外,刘荧遇袭的那天晚上以及最后一晚时只是中了普通的迷药,而周兴中的是实实在在的迷幻药。周兴中招后,杀手通过窗户将他带出洋楼,又将他和失去意识的刘荧放在了一起,至于如何保证周兴在这种状态下不对刘荧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侵害,自然是有人全程在旁边看着。